“好!”魏索也沒有任何廢話的點了點頭,身影一動,直接掠到了祁紫雨的面前,直接將他外面那件方才綠色冷火四散,現在卻已經靈光盡失,還看不出具體品階的綠色法袍扒了下來。
魏索如此輕車熟路的樣子,讓華為庸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一寒。
“華前輩,你們‘蟄氣船’上的模擬那盤古巨蟄氣息的‘蟄靈’法陣,激發一次,能夠維持多久的時間?”魏索卻是只當沒有看到,面色如常的問道。
華為庸道:“我們這‘蟄靈’法陣激發一次,大約能維持兩炷香的時間。”
魏索點了點頭,道:“兩炷香的時間足夠救治我的同伴了。無論我救治同伴成功與否,兩炷香的時間過后,我都會離開此船。只是我希望這兩炷香的時間內,除非是陰尸宗的人到來,你們的人不要進入到我這間靜室之中,影響我的施法。”
“好!”看到魏索一副不想自己留在此地看著的樣子,華為庸也馬上轉身,朝著船艙外走了出去。
“華前輩,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若是華前輩能夠幫忙,在下也當是欠下你們華家一個人情。”但是魏索微微沉吟了一下,卻是突然又對他說道,“華前輩看上去不止一次出入這蟄氣海,而在下對這片海域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除了海圖之外,不知華前輩是否還能將自己對這片海域的所知盡可能詳細的記錄下來,一并給我。”
“此事我馬上去辦,只要季道友心中不怪罪我們華家就可以了,又豈敢讓季兄弟承情。”華為庸苦笑了一下之后,也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船艙的轉彎口。
此時魏索的手中卻已經多了兩件東西,一片紫黑色的木符和一個黃色的納寶囊。
這兩件東西是從祁紫雨的身上搜出的。
而此刻魏索卻是沒有馬上查看這兩件東西,卻是飛快的取出了食血法刀,十分狠辣的插入了祁紫雨的心口部位。
接著他才看起搜出的這兩件東西起來。
只見紫黑色的木符十分的沉重,上面閃著一層濃厚的油光,有些難聞的腥臭味,兩面卻都有一個猙獰鬼臉般的符紋,十分的詭異,看不出有什么用途。
祁紫雨的納寶囊中,有一個靈石袋,其中的靈石數量和天玄大陸的同級別修士相比不多,只有折合三千顆下品靈石左右的靈石。
除了這個靈石袋之外,祁紫雨這個納寶囊里面的東西也不多,只有一株血紅色,如同珊瑚一般外形,但是長有根須,卻明顯是植物的東西,一面黑色的長幡,一柄白色的骨劍,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符和丹藥等看上去品階也不高的零碎東西了。
那株血紅色珊瑚一般的植株,應該就是祁紫雨從這船上拿到的“血珊瑚”,看上去濕答答的,好像剛從水里采出不久,而且看上去十分的脆嫩,應該很容易就能搗成汁液的樣子。只是這種植株,就連姬雅和綠袍老頭也都不知道有什么用處。
黑色長幡上倒是黑氣沉沉,看上去應該是一
件攻防一體品階不弱的法寶。而白色骨劍上布滿火焰狀的花紋,看上去應該是一件攻擊型的法寶。
因為馬上就要到對韓薇薇施法的時間了,魏索也沒有時間試一下這兩件東西到底是什么樣的品階,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兩件的東西上應該沒有什么禁制之后,魏索便將這兩件東西先收入了納寶囊中。
再檢查了一下其余的零散東西之后,魏索就越發確定了自己之前聽到的一個傳聞和確定了華為庸的推斷。
之前魏索就聽說云靈大陸的擅長煉器的修士很少,而厲害的術法和功法卻比天玄大陸多。所以云靈大陸和天玄大陸相比,一個是術法厲害,法寶匱乏,而另外一個是法寶、法器較多,但高品階的術法和功法相比較弱。
現在看來,還是的確如此,因為方才那華為庸和青衫文士轟擊‘紫魔嬰’之時,用的也都是術法,而不是法器。
陰尸宗五名金丹期大修士,這種大宗門,就是連天玄大陸南部十五城中最強的凌云劍宗都根本無法與之相比,但是這名很顯然是陰尸宗精英弟子身上的法器法寶數量,比起月華宗的精英弟子都大有不如,更不要說和法寶堆起來的東瑤勝地少主董青衣相比了。
而眼下這些東西之中并沒有可以指示方位的法器和地圖等物,這就只能說明一點,祁紫雨肯定不是單獨一人進入蟄氣海的,而且說不定身上就有什么東西能和其余陰尸宗的人聯系。
如此一來,魏索更加不敢輕易去試這人身上的東西了。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確定搜出的這些東西上沒有什么特別的禁制之后,魏索依舊將這些東西全部收入了祁紫雨的納寶囊中。
之后,他才將食血法刀從祁紫雨的身上拔了出來。
看到食血法刀之中隱隱有紅光透出,很明顯成功吸取到了祁紫雨的氣血和真元之后,魏索化出了一股先天真火,將祁紫雨的尸身直接燃成了灰燼。
隨后魏索將掉在地上,血腥難聞的紫魔嬰也收入了納寶囊中,馬上返回了靜室之中,站到了韓薇薇的面前。
韓薇薇此刻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好像冰雕一般,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