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兩位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么?”峨冠老者華為庸有些歉然的看著魏索問道。
眼光微微一閃的魏索點了點頭,道:“我還有最后一個方法,可以救治我這位同伴,不知你們是否可以提供一間靜室給我們,并順便將我們帶出這片蟄氣海?我可以支付一些靈石費用的。”
“我們這船上還有幾間空的靜室的,提供一間靜室只是舉手之勞,在這天穹之外,修士之間互相扶持是很正常的事,兄臺說要支付靈石,那便是太見外了。”華為庸說道:“只是我們還要在這蟄氣海中穿行數日,采集一些材料,之后才會返回海仙城。不知兩位可等得起?”
“要是我們自行離開的話,就算知道方位,也很容易迷失其中。”魏索苦笑了一下,道:“等不起也只有等了。”
“既然如此,兩位可上船來,盡快救治你們的同伴。”華為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多謝!”魏索架著飛遁法寶,落在了甲板之上。
他發覺周圍的修士,看著他的柳葉狀飛遁法寶之時,眼中的神色都是十分的驚羨。
“你們可以在這間靜室之中救治你的同伴。如果還有什么要我們幫忙的,出來找我就是。”華為庸將魏索和姬雅引入船上一間靜室,就很是識趣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便告辭帶上門走了出去。
“魏索,你真的有救治她的方法?”姬雅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上,帶著化不開的冷意。
“此事還需要你決斷。”魏索有些肅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一種方法,可以令她陷入假死狀態之中,最長可以維持數年的時間。但是這種方法,只有五成的成功幾率。”
“五成的成功幾率?”姬雅的眼中出現了一絲亮光,“是什么樣的方法?”
“你上次讓姬雅給我三片玄冥冰蓮,我用掉了兩片,還剩下了一片,我身上還有一頭人面寒冰蛛的妖丹,將這兩件東西化開之中,引入她的體內,其玄冥冰寒藥力應該足以凍結住她體內所有的經脈。然后我每日再施展一種真元術法,讓她維持在假死狀態之中,而生機卻不會斷絕。”
“玄冥冰蓮再加一顆五級冰系妖獸的內丹?”姬雅身體微微的一顫,“就算可以維持她的肉身神魂不敗,但光是玄冥冰蓮的陰冥之氣深入經髓,之后又如何醫治?”
只見魏索皺了皺眉頭,似乎微微的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此種陰冥之氣,用還陽花和陽脂鳥妖丹等物煉的九陽丹可解。”
“上古九陽丹?你知道丹方?”姬雅不可置信的看著魏索。
魏索點了點頭,也不說什么,只是看著姬雅。
“有五成的機會,總也比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好。”姬雅默默的將韓薇薇放在前方的床榻上,用一種冰寒至極的語氣立誓道:“若是失敗,我此生一定會讓東瑤勝地血債血償!”
魏索也不多說什么,直接就從納寶囊中取出了一頭渾身掛滿冰棱的妖獸尸體,正是人面寒冰蛛的尸身。
切開了這頭妖獸的頭顱,從中取出了一顆青白色的妖丹之后,魏索就馬上將剩余的一片玄冥冰蓮也取在了手中。
完成了這一切的魏索的雙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魏索從小就沒有什么親朋好友,所以他一直都沒有親身經歷過什么生離死別的場景。面對這種場景,就算面對金丹期修士都可以談笑風生的魏索,卻反而要比一般的修士脆弱得多。
“我開始了。”深吸了數口氣之后,魏索才狠了狠心,一股真元朝著手中的玄冥冰蓮和人面寒冰蛛的妖丹包裹了上去。
隨著一股股水樣的紫色真元蕩漾在這兩件東西之上,一股股青黑色的靈氣和青白色的靈氣也從這兩件東西上散發了出來。魏索此舉并不是煉化,只是用真元將這兩種東西化開,速度比起煉化吸取其中靈氣要快上百倍。
……
“好濃厚的寒氣!”
片刻之后,站在船頭的華為庸和一名青衫文士打扮的三十余歲,周天境三重修為的白面修士,都轉頭朝著船艙之中,魏索和姬雅所在的靜室方位望去。
“華老,你真覺得留這兩名修士在我們船上穩妥么?”眼中閃過一片驚疑的神色之后,青衫文士打扮的白面修士有些擔憂的看著華為庸,輕聲的說道。
“你覺得那名女修的姿色如何?”華為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是反問了這么一句。
白面修士有些不解其意的微微一怔,但還是答道:“傾國傾城,實是我平生所見最為出色的女修。”
“而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此女還是天賦靈根修士。”華為庸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面修士,道:“如此的天資,能和她在一起的修士,絕對不會是普通的修士。而且本身他們從天玄大陸越空而來,更不可能是一般的修士,我們雖然人多勢眾,我的修為雖然比起那名男修還要高出一重,但是卻未必有對付他們的把握,他們既然被困在此蟄氣海之中,肯定是要依靠我們脫困的,就算是奸邪至極的人物,在離開蟄氣海之前也不可能會對付我們,所以與其得罪他們,還不如和他們交好,還能讓他們欠我們一份人情。”
“華老所甚是。”白面修士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至少能從崩亂的傳送法陣之中逃得性命,我們就都根本沒有這樣的手段。”
此時,靜室之中,卻是已經到了最為緊張的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