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快救我,快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狂風一停,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董青衣卻是又叫了起來。
“我跟你說了閉嘴。”魏索右手拿刀,左手毫不客氣的揍了他一拳,頓時他的左眼腫了起來。
“你居然敢打我?”呆了一呆的董青衣不可置信的叫了出來。
“我都跟你說了閉嘴了。”啪的一聲,魏索又在他的右眼上打了一拳,頓時他的右眼也腫了起來,變成了一對熊貓眼。
這下董青衣張了張嘴,卻是不敢再叫出任何聲音了。
“你的師承何處?在我面前折辱我們東瑤勝地的少主,也未免太不將我放在眼里了吧?”看到這樣的情景,長風真人眼中頓時寒光一閃,整個頭頂上方的天空都暗了一暗。
“如果我說我只是一個散修你信不信?”魏索卻是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對著長風真人擠了擠眼睛,“你也別裝了,我知道你對這個沒用的,修到現在還只有周天境四重的家伙也早就看不慣,早想揍他一頓了吧。”
“…。”長風真人頓時有點無語,說起來他之前還真是有點看董青衣不爽的。
就在此時,緊跟著長風真人而來的幾道遁光也飛射了下來。
“嘖嘖!”
魏索又是一陣贊嘆。
此刻飛射而來的一共是三個人,為首的一名修士看上去四十來歲,身穿一身翠綠色的法衣,白面無須,面相和董青衣有幾分相似。看來應該就是董青衣的老頭子,東瑤勝地現在的宗主董妙真了。
而跟在他身后的兩人,一名是身穿黑色袍子,面孔干瘦得跟骷髏一般的老者,一名是三十歲左右年紀的白袍修士,頭發在腦后結成了一條長長的辮子,身上水系靈氣極濃,應該是一名天生的水靈根修士。
這三人身上的氣息都比張家老祖強大,很明顯都是至少分念境三四重以上的修士,看他們飛射過來的架勢,似乎是想大干一場的樣子,但是一看清劫持董青衣的只是一名周天境修士,這三人都是明顯愣了一愣。
“你們修為太高了,我好害怕,還是和這位金丹前輩一樣,離我百丈,還有都站在我前方,不然到我身后啊什么的,我可是沒什么安全感,不然我手一抖,可怪不得我了。”贊嘆了一下之后,魏索同樣對著這趕來的三名修士叫了這么一句。
“你是什么人,居然膽敢動我東瑤勝地的人!”董妙真一看到自己兒子的慘狀,頓時驚怒異常的厲聲道。
“我哪里敢啊,是你們的這位少主想要殺人越貨,追我到此處,我只不過是自衛而已。”魏索嘆了口氣,說道:“我是什么人沒關系了,關鍵看你們想不想要這個家伙的命了。我知道你們要想殺我只是一個照面的事,不過在你們動手殺我之時,我要想殺此人倒是也不難。”
“你是想威脅我?”董妙真眼中寒光一閃,殺氣十足的說道。
“白癡!”魏索翻了翻白眼,說,“都這么明顯的事了,還要問。”
“轟!”董妙真身上青色光華一炸,木系靈氣四溢,倒是一名天賦木靈根的修士。但是臉色變化了
數次之后,他卻硬生生的忍住了,冷冷的看著魏索,道:“你對我孩兒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將他傷得如此之重,連話都不能說了。”
“誰說的?”魏索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董青衣,“雖然他的樣子是慘了點,但說話還是能說的啊。”
“父親!”被魏索拿眼一瞪的董青衣,看著董妙真喊了這么一聲。
“既然能說話,為什么不說?”董妙真深吸了一口氣,隱怒道。
“他…他不讓我說,我的兩個眼睛就是因為說話,被他打成這副樣子的。”
“你!”聽到董青衣這么說,董妙真有種恨鐵不成鋼,恨不得一把把董青衣一把掐死的樣子。
“現在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化吧。”魏索笑了笑,“說起來我要是有這種兒子,這個時候我可是說不定會親手弄死他,然后再殺死挾持他的人的。可現在為了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家伙,你們不僅是來了這么多人,而且連金丹期的前輩都跑來了,而且還投鼠忌器,一副生怕我將他殺死的樣子,看來你們的確是有用得著的地方,看來這次我倒是賭對了,這樣我們就可以談談條件了。”
聽到魏索這么說,董妙真等人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但須發皆白的長風真人卻是眼中異光一閃,露出些欣賞的神色,“難得你面對我們這么多人還能如此冷靜機警,又是冰、火雙靈根的雙系天才修士,資質極高。不若如此,只要你此刻放開董青衣,我就做保人,保證既往不咎,并收你入我門下,做我的親傳弟子如何?”
“什么,太上長老,他是冰、火雙靈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