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都不消說這個家伙了,對身邊同樣無語的矮胖修士拱了拱手,說,“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啊,剛剛這一手玩得非常之犀利啊,佩服佩服。”
“在下姓張。”矮胖修士嘿嘿的一笑,“客氣客氣。”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朱姓錦衣大漢這個時候在那說,“要不要我們搜搜他吧,說不定能從他身上的東西現他是誰的。”
“你想先搜他還是先殺那頭雙頭犬?”矮胖修士看了一眼朱姓錦衣大漢,“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這家伙的迷神符大概你數到十就會失效了。”
“啊?”這下朱姓錦衣大漢倒是反應不慢,直接屁滾尿流般跑回了魏索的身邊,又是一副大樹下面好乘涼的樣子。
魏索一陣無語的同時,也不再留手了。乘著雙頭犬還被迷神符弄得四處亂轉之時,直接激了黑色小箭,一團黑光過去,雙頭犬左邊的狗頭上直接就被開出了一個血洞。
被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一弄,這頭雙頭犬卻是突然擺脫了擾亂神識的迷神符的效力,一下子看清了周圍真實的情形。
但是這種時候它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完好的頭顱只是剛剛噴出雷丹,在場所有修士的術法和法器就已經轟在了它這個完好的狗頭上。
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這個狗頭就差點被徹底的打爛了。
“大哥,現在三個周天境修士了,怎么分法啊?”這頭雙頭犬才剛剛倒下,被魏索用七十靈
石雇傭的朱姓大漢居然已經直接想到分配問題了,大聲的說道。
“你說怎么分?”矮胖修士很猥瑣的嘿嘿一笑,估計也是想看這個呆頭呆腦的家伙的笑話,故意道:“你說怎么分就怎么分?我們都聽你的好不”
“真的?”朱姓錦衣修士眼睛一亮,“如果都聽我的,那這兩頭雙頭犬就都歸我大哥好了。”
“噗!”韓薇薇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魏索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弟還真是挺為自己著想啊。
矮胖修士也徹底無語了,沒想到朱姓修士居然這么耿直,真以為他說的是真的了。
“你看如何?”自稱姓張的矮胖修士也不搭理這個家伙了,轉過頭去看原本是他們一伙的頭,風知游。
“張州譽,你藏得好深啊。”似乎已經沒有性命之憂的風知游苦笑了一聲,“和你合作了兩次,居然都不知道你是周天境修士。”
“這個,有時候周天境修士和神海境五重的修士也沒什么大區別的,被偷襲一樣死。”被稱為張州譽的矮胖修士打了個哈哈,“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擊殺此人,你和李兄出力最大。”風知游看著他苦笑了一聲之后,卻是沒有再說別的,只是談起了分配的正事,“若不是你們兩人,恐怕我們都難逃一死。若是讓我來分配的話,這兩頭雙頭犬你們一人一頭。陳兄他們都是和我們一樣的散修,也沒有什么子嗣,他們身上的東西,和此人身上的東西,我們就按靈石平分,如何?”
魏索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反正他本身的目的也就是一頭雙頭犬,而且雖然知道這種散修隊友死去,分他們身上的東西也是修道界的慣例,因為總不可能讓靈石和法器陪葬或者丟在這里等別人撿走,但是這種話題還是讓魏索覺得有點沉重,不愿意多提。
“好。”這一撥落月城的修士雖然聽上去也并不熟,只是都合作過一兩次,彼此還算比較信得過的樣子,而且矮胖修士要是不扮豬吃老虎的話,未必能擊殺妖異的年輕修士,但自己這方死了這么多人,矮胖修士也明顯沒有擊殺強敵的興高采烈,只是點了點頭,掏出一個納寶囊收了一頭雙頭犬的尸體,然后朝著那名被毒得臉色綠的年輕修士尸體走了過去,“那你們查檢他們身上的東西,我和李兄來查檢此人身上的東西。”
魏索點了點頭,和韓薇薇一起走上前去。
矮胖修士張州譽此時身手極為靈活,幾乎是伸手一摸,就從年輕修士的身上掏出了一個納寶囊。
這個納寶囊是紫色的,袋上有一個寶蔓花般的好看符紋,光看材質和光澤就似乎品階要比魏索的黃色納寶囊都高出不少。
矮胖修士仔細的翻看了一下,很是期待的朝著這個納寶囊之中貫注進了真元。
但是真元貫注進去,這個納寶囊沒有第一時間浮現出里面的東西,而是先冒出了一片綠瑩瑩的玉符,然后這片綠瑩瑩的玉符就在所有人的眼前喀嚓一聲碎裂了。
“這下死慘了!”
矮胖修士張州譽頓時面如土色的出了一聲慘叫,不管這個納寶囊,撿起了年輕修士尸體前的那面靈階法盾。一看之下,矮胖修士又是雙腿一抖,叫了一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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