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他覺得見了鬼的是,明明他此刻虛張聲勢的大叫了一聲,說自己還有一件靈階法寶,吸引了對方五人所有的注意力,此刻已經是白衣修士出手偷襲的最好時機,可是白衣修士居然是愣在那里,沒有出手。
“難道你穿了件白衣服,就真的變成白癡了么?”已經被削掉了一個耳朵的干瘦老者的鼻子都差點要氣歪了。
可這個時候從后面鬼鬼祟祟摸上來的白衣修士也覺得自己真的見了鬼了。
之前白衣修士也已經看到了劉三炮和“韓鷹眼”的尸體,可是就在他準備出手的這個時候,他卻不可置信的看到,現在已經位于干瘦老者等人身后的韓鷹眼的尸體卻是非常靈活的爬了起來。還朝著他擺了擺手。
就在他這一呆之時,嗚的一聲,只見一蓬黑色的骷髏頭和一道烏光從這個無比靈活的爬起來的人手中射出,一下子沖到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干瘦老者身上。
南宮雨晴等人也全傻眼的看著一具尸體突然靈活的爬了起來,對著干瘦老者出手。
還沒等她和鐵
策其余四人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干瘦老者的頭顱已經直接被那道烏光切了下來,與此同時,干瘦老者的身體也被一蓬恐怖猙獰的黑色骷髏頭打得栽倒在地。
“什么人!”
就在灰衣修士等人全部寒毛炸起,拼命的施放防御法器,轉過身去的同時,那個一下子偷襲殺死了干瘦老者的人已經往后方右側滑出了十余丈,同時十分迅速的連續放出了兩面玄鬼盾擋住了自己的身前,并大聲叫道:“南宮雨晴,小心你們后面有個鬼鬼祟祟的小白臉偷襲你們!”
“是你!”
南宮雨晴幾乎和灰衣修士同時叫了起來。只不過一個興奮,一個卻是驚駭無比,真正的見了鬼一般。
“嗤”的一聲,就在魏索大叫起來的同時,白衣修士反應了過來,手中冰棱般的法器上噴出了一蓬凜冽至極的寒氣,竟然是一下子將那名臉色蠟黃的周天境修士和身材矮小的黑衣修士、麻衣修士全部凍在了一塊堅冰之中。
與此同時,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柄黑光閃閃的尖錐一般的法器。
這名陰險的白衣修士似是看準了南宮雨晴這邊只有這三人的防御比較厲害,所以一動手就將這三人先行制住,然后再用攻擊力強橫的法器進行刺殺。
但是讓這名白衣修士的寒毛一炸,差點嚇得褲子都濕了的是,他突然看到,一頭光著膀子的風靈昃馱謁砼圓輝洞Γ淖叛劬醋潘
“怎么這里會突然有一頭風靈甑模
白衣修士啊的一聲慘叫,手中黑色尖錐一般的法器頓時打向了身旁不遠的風靈輳筆置怕業募萊雋艘幻姘咨男《堋
就這緩得一緩,喀嚓一聲,那一塊堅冰被柳五發出的一團火光沖破,臉色蠟黃的周天境修士等人脫困而出。
而被那黑光尖錐穿身而過的風靈耆匆讕墑且歡歡淖叛劬醋拍敲滓灤奘俊
“我靠!是假的!”
被嚇得差點褲子都濕了的白衣修士終于反應了過來。
“紫霄散人他們也是被你殺死的?”灰衣周天境修士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魏索,寒聲說道。本來魏索很明顯只不過是一個神海境的低階修士,根本不在他的眼里,可是他剛剛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殺死了比自己還要厲害一些的干瘦老者,而且之前比他要厲害一些的紫霄散人也似乎是死在了他的手里,現在他的心中寒意上涌,一時卻是都有些不敢對魏索出手。
“今天殺了好些個,有點搞不清楚了。”魏索一邊有些提心吊膽的把陰磷骨劍都捏在了手里,一邊卻非常裝逼的甩了甩頭,說道,“你說的是水潭邊給我殺了的那個紫袍老道,還是剛剛在外面給我殺掉的那個和你在城北集市碰過頭的穿黃衣服的家伙啊?”
“什么,連文道閣都被他殺了!”
灰衣修士等人當然不知道魏索是故意吹牛,一聽黃衫修士都被魏索殺了,這些人的臉色頓時全部刷的一下變了,看著魏索的眼神就像真的見了鬼似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