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庭松開她:“倒也不是,就是性格冷淡了一點。”
這話怎么聽都覺得委婉,舒薏淡淡笑了笑:“看來我很壞了。”
“我去外面等你。”今天要辦正事,謝南庭也不打算跟她鬧。
吃過午飯后,謝南庭就帶著舒薏去了醫院醫生的住宅區。
這邊有很多老醫生,地方也比較安靜。
有點兒像那種干休所,醫生退休后的生活還是相當愜意。
何文昌在看過了舒薏所有的檢查報告后,又仔細看了看舒薏。
“既然沒有淤血,也沒有器質性的病變,這種頭疼應該就是神經性的。”
謝南庭:“那要是恢復記憶以后會對她的健康有影響嗎?”
何文昌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目前看的話不會有,但實際這種情況也比較復雜。”
“可以找心理醫生試試,再加上按摩,推拿和中藥,問題應該不大的。”
謝南庭聞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何文昌一頭白發,慈眉善目,看著很是和善。
這會兒看謝南庭的眼神也透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慈祥。
“回去以后,替我問候你奶奶好。”
謝南庭:“是我們麻煩您了。”
老醫生的話舒薏也聽明白了,她這個問題不算什么,可能謝南庭也早就知道問題不大。
想到這里,舒薏不由得輕舒了口氣。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她沒來過西城,在這里也能找到一點新鮮感。
從老醫生那兒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
“藥晚上會送到別墅,現在頭還疼嗎?”
車上,謝南庭給她遞了一瓶水。
舒薏搖頭:“出來吹吹風,清透多了。”
“那以后就經常出來透氣,別總是待在家里。”
“你就不擔心段書恒如果知道我們倆滾在一起會擾的你心神不寧么?”
“你太把他當成一回事了。”謝南庭發動車子引擎,語氣里難得的帶了幾分不屑和嘲弄。
過去幾年,段書恒把她困在一片小小的區域,她一度覺得段書恒應該是個挺厲害的人。
如今從他的保護傘下出來,才發現外面山外有山。
他打著保護她的幌子,把她當金絲雀一樣養著。
現在想想真的覺得很可笑,她怎么會容忍了他這么多年。
“他是已經瘋了。”
舒薏說起段書恒,使得謝南庭有些不悅,一個早已經配不上她的男人,還有什么好提的。
“今晚正好有個朋友回國,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可以嗎?”謝南庭避開了段書恒開始談另外的事。
舒薏懶懶靠在副駕上,目光落在車窗外的車流中。
“好。”
以前段書恒從不會把自己正式的介紹給他的朋友或者生意伙伴,哪怕是后來他們關系都那樣了,段書恒還是帶著方梨以段太太的身份招搖過市。
而和謝南庭之間交易關系更多一點,他卻打算把她帶進他的交友圈。
傍晚時分的會所包間里,湊了一大桌子的人,十好幾個,男女都有。
謝南庭帶著舒薏進門時,還在聊天的人全都鴉雀無聲,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我是不是來晚了?抱歉,有點堵車。”謝南庭的手虛扶著舒薏的腰,溫和紳士。
“這位是?”剛回國的程良意第一個起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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