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書恒雖然看著脾氣溫和,其實并非善類。
舒薏垂眸,一滴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想喝甜湯可以嗎?”
離婚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段書恒也松了口氣。
“好,我去給你煮。”
舒薏本來只是想把他從房間里支出去,倒不是真的想喝甜湯。
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渾身疲軟乏力,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她還是掙扎著起床從房間里出去。
她住在二樓,下樓后直接能看到門廳玄關。
彼時,她看到了段書恒在玄關處倉促的穿鞋,素來穩重的男人有點著急,手里的手機似乎正在通電話。
舒薏靜靜地看著他微微慌張混亂的模樣,心臟仿佛被釘穿了一般,好疼。
“你不是要給我煮甜湯?”舒薏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時,門口的男人停了動作,也順手掛了電話。
他邁開長腿快步走到她面前,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英俊的眉目里帶著幾分歉意:“待會我讓榮和記給你送,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去可以嗎?”舒薏不甘的挽留。
段書恒頓了一下,空氣安靜了片刻,他低沉的聲音從舒薏頭頂落下來:“抱歉,她年紀小,一個人害怕。”
然后他急躁的轉身走了,頭也不回,毫無留戀。
他長得溫雋好看,脾氣也好,舒薏望著他,莫名恍惚起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這么愛他。
但變了心的男人,丑陋、道貌岸然,實在惡心。
舒薏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沒再說話,還有什么舍不得的?
門被關上后,她立在樓梯口神色冷淡下來,而后轉身上樓。
半個小時后,舒薏打扮靚麗的出了門。
冷棕色的長發隨意散在肩上,紅唇,冷白皮,黑色吊帶裙,襯的她風情萬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南城較為隱秘的小酒吧里,舒薏坐進卡座后不到十分鐘,就有身高一八幾的薄肌男大過來。
“姐姐一個人喝酒悶不悶?”
舒薏目光掠過遠處一閃即逝的身影緩緩收回視線。
轉而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狼狗,目光便在這長得不賴的小狼狗身上停留了幾秒。
難怪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小姑娘,年輕的,的確是吸引人。
蔥白的指尖輕輕戳了戳男孩結實的胸膛:“是很悶,就是不知道弟弟酒量好不好?”
“姐姐想怎么玩都可以。”
舒薏挑眉:“是嗎?”
這種快樂并沒有持續很久,偌大的酒吧忽然就停電了。
幾秒后,整個酒吧明亮如晝,舒薏的手還停留在男大的腹肌上。
這瞬間,仿佛無數聚光燈照在了舒薏身上。
“舒薏,你再摸一下試試?”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森寒冰冷。
接著,上衣脫的精光的男大就被人從卡座拽了出去。
保鏢看著就要揍人,舒薏緩緩出聲制止:“大學生賺點錢也不容易,就不要為難人家了吧。”
向來克己復禮的段書恒面上陰沉一片:“你說什么?”
舒薏端著酒杯晃了晃,沖他微微挑眉:“是我占了人家的便宜,要打就打我吧。”
她今晚的妝容很濃,卻不艷俗,明媚又有風情,仿佛是另一個人。
段書恒在外到底是個體面人,還是放男大離開了。
后來舒薏被段書恒帶到車里,扣著她的腰氣勢洶洶:“看來是我冷落了你太久,讓你太寂寞了,嗯?”
“你可以去陪你的小金絲雀,我不能去看看養眼的男大?”舒薏的反駁絲毫不示弱。
段書恒被激的有些上頭,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啪!”
一記耳光在車里十分響亮,也打斷了段書恒充滿怒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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