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阿姨!”
周揚坐到凳子上,眼神看向床上的蘇父。
蘇父很慈祥,看起來就是那種老好人的面相。
只不過他病得比較厲害,神情有些呆滯,也無法與人交流。
“阿姨,叔叔什么時候病的?當時醫生診斷是什么病?”周揚問道。
蘇母說道:“病了一年多了,當時說是缺鐵性貧血......”
這時,那小護士走過來,將一瓶藥掛到病床上方,說道:“阿姨,該給叔叔換藥了,麻煩搭把手!”
“哦哦,好!”蘇母起身幫小護士。
同時,嘴上繼續說道:“當時病發的時候,他頭暈,四肢無力,來了醫院幾次以后,病情突然加重,之后就昏迷了,再后來就時而清醒時而糊涂,一直到現在!”
“貧血怎么會這么嚴重?”周揚皺了皺眉,又問道:“后來病情嚴重,醫院的診斷還是貧血嗎?”
“不是了!”蘇母說道:“陳醫生給做的診斷,說是一種罕見的血液病,名字很繞口的,在網上都查不到。”
“哪位陳醫生?”周揚問。
“陳志遠!”蘇瑾玉解釋道:“他是我們醫院血液科醫生,也是我父親的主治醫師。”
“哦!”周揚點了點頭:“我先給叔叔號一下脈吧!”
說著,周揚搬起凳子坐到病床邊,打算給蘇父號脈。
然而小護士走過來,冷冷說道:
“來,讓讓,我要給病人輸液!”
周揚道:“對不起,能不能讓我先給叔叔號脈,一分鐘左右,然后你再輸液可以嗎?”
因為輸液會影響他號脈的準度。
小護士頓時一臉不耐煩:“剛才我早就想說你了,看望病人可以,但這里這不允許你看病!”
“為什么?”周揚道。
小護士說道:“陳醫生是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
蘇瑾玉道:“裴曉雪,病人是我父親,我請人來給我父親看病,為什么非得陳志遠同意?”
小護士道:“蘇瑾玉,你別對著我使勁,你有什么不滿,去找陳醫生說啊!”
“你......”蘇瑾玉氣惱。
“學姐!別動氣,傷身體!”周揚說著,看向小護士,淡淡道:“你叫裴曉雪是吧?我現在告訴你,今天病人不需要輸液,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暫時可以離開了!”
“你有病吧?”裴曉雪怒道:“你當自己是誰啊?”
“呵!”周揚冷冷一笑,對蘇瑾玉說道:“學姐,有黃院長電話吧?幫我播一下他的電話,我和他說幾句話。”
“好!”蘇瑾玉撥打黃仁安電話。
很快,那頭接了電話。
“喂,黃院長,是我,周揚!”周揚說道。
“誒呦,周先生,您來我醫院了啊?正好我在辦公室,您來我辦公室,我泡壺好茶招待您!”黃仁安急忙道。
“茶就不喝了,我現在給一個病人看病!”周揚道。
“哦,是哪個病人?”
“咱們醫院藥師蘇瑾玉的父親!”周揚道:“蘇瑾玉是我學姐,所以我過來幫忙看看。”
“誒呦,那可是小蘇有福了!”黃仁安道。
“但是,現在有個小護士一直攔著我,說什么非得陳志遠同意!”周揚道:“要么,您跟她說幾句?”
“她們不認識您,行,你把電話給她!”黃仁安道。
“你們院長要你接電話!”周揚把電話遞給裴曉雪。
裴曉雪已經預感到了不妙,頓時覺得那手機有千斤重。
她這個級別,平時和院長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此刻,她已經嚇得額頭冒冷汗了。
“喂,黃院長?”裴曉雪語氣顫抖的說道。
“你是病房的護士對嗎?”黃仁安威嚴的聲音傳來:“你叫什么名字?”
“回院長,我叫裴曉雪!”
“裴曉雪,你之前不認識周揚先生,我不怪你!”黃仁安說道:“我要你接下來,所有一切聽從周先生指揮,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再惹他不滿意,明天就卷鋪蓋走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