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志遠懵了。
“鬼哥,這可不行啊!”陳志遠緊張地直擺手:“我未婚妻,連我都沒和她上過床呢。”
陳志遠當混混這么多年,玩了不少的女人,唯獨蘇瑾玉,他沒弄到手。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喜歡,以至于愛蘇瑾玉愛得死去活來。
現在要他把蘇瑾玉送到老鬼的床上,那簡直是在要他的命。
“連你都沒碰過你未婚妻?”老鬼聲音帶著一絲詫異。
“對啊!鬼哥,我真的沒騙您!”陳志遠說道。
“那更好了!”老鬼欣喜不已:“她不會還是雛吧?”
“是雛!”陳志遠說道:“她上大學時候沒有交過男朋友,畢業后因為一些原因和我交往,我是他第一任男朋友。”
老鬼開心大笑:“這么新鮮的女人,真是不常見啊!極品,哈哈哈哈,極品!”
一聽這話,陳志遠臉都白了,急忙跪地哀求:“鬼哥,求求您高抬貴手!”
一旁小弟搖頭冷笑,心說老鬼這個采花大盜,最喜歡處女,你未婚妻那么美,又是個雛,鬼哥這回死也要搞到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老鬼陰笑起來。
“呵呵呵呵,陳志遠,在我的族人里,有一個習俗,叫開苞,指的是新婚的姑娘,第一晚上不和丈夫睡,而是陪族里德高望重的長輩睡,當晚開了苞,以后才可以和丈夫一起。”
“所以,就讓我替你未婚妻,開苞吧!”
陳志遠驚訝道:“哪里有這樣的習俗啊?我聽都沒聽過!”
“少廢話!”老鬼有些不耐煩了。
他叫人拿出一大盒的藥,扔到陳志遠面前。
“這劑量,夠你用一個月的了!”
說話間,老鬼從黑暗里探出頭來。
陳志遠適應了黑暗的光線,仔細看過去,發現老鬼今天竟然帶著一副黑色猙獰的鬼臉面具。
“怎么樣?成交嗎?”
陳志遠看著面前的藥,心中癢癢的不行。
他也不知道在哪個夜店,染上了一種梅病,發病的時候,身體鉆心的癢。
他本身就是血液科的醫生,自己給自己做了檢查,又詢問了相關的醫學界朋友,發現他的的病,竟然沒有過任何記載,根本無從醫治。
無奈,陳志遠求助老鬼。
因為,他之前和老鬼,就有過合作,知道老鬼有一些偏方。
沒想到,還真的誤打誤撞,老鬼真的能幫他治療。
不過,這種治療只是短暫的緩解。
吃下老鬼給的藥以后,陳志遠短時間內會很舒服,也由此上了癮,一旦沒有解藥,他犯病的時候,感覺痛不欲生,比毒癮犯了還難受。
眼下,大把的解藥放在面前,陳志遠很難不心動。
“鬼哥,我花更多的錢買!”陳志遠說道:“我花雙倍的價格好不好?”
“我說過,不缺你這點錢!”老鬼聲音帶著一抹猥瑣道:“我只要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