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醫院里的專家們,和周揚產生了分歧。
帶頭專家是來自京城中心醫院的一名教授,名叫許世榮。
他經驗豐富,且徒子徒孫遍布天下,也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專家。
他正帶頭準備給沈世乾做檢查,周揚進門,告訴他們不能碰沈世乾,尤其是他身上的針灸。
不碰病人,怎么做檢查,這讓許世榮十分生氣。
許世榮在京城也是受人敬仰的醫學泰斗,結果到了申城,還要被別人命令,他自然很不爽。
不過,好在陳東升出面解釋,許世榮對周揚另眼相看,壓下心頭的火氣,與周揚溝通。
“周先生幫病人按下暫停鍵,實屬高明之舉!”許世榮說道:“但你按下暫停鍵,不就是爭取時間,讓更高明的醫生來解救病人么?”
許世榮這話,說得十分高傲。
他語中,把自己這個團隊,說成了更高明的醫生,貶低了周揚,讓周揚清楚自己的定位。
許世榮繼續道:“眼下我們來了,你又阻攔我們,到底是何用意?不想讓病人活下去了么?”
周揚冷冷道:“您是遠道而來的專家,我敬您幾分,但請你說話不要夾槍帶棒,我從沒有不想病人活下去!”
“那就請你不要干涉我們!”許世榮冷冷地看了一眼黃仁安:“黃院長,你們醫院對于外來人員,管控這么不嚴格嗎?”
“啊,不是的,周先生的確在醫術方面很有造詣,如果不是他,病人早就已經不在了!”黃仁安解釋道:“所以......
“黃院長!”許世榮大喝著打斷黃仁安,他把口罩一摘,面色倨傲道:“現在不把他清理出去,這病人,我們就不治了!”
其他專家紛紛響應:“對,我們現在就回京!”
“大家稍安勿躁!”陳東升說道:“世榮,你我也算是老友了,這次你能來,也是給我面子,我們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
“東升啊,如果不是你在,我早就翻臉走人了!”許世榮說道:“什么東西啊,小小年紀,不知道在哪學的旁門左道,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聽別人說自己是旁門左道,周揚心中憤怒不已。
自己那套封鎖心門和命門的針法,可都是出自《金鱗》。
這個許世榮,張嘴就說自己家族世代相傳的醫術是旁門左道,周揚就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住。
周揚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學的是旁門左道?我還就把話放在這,今天你們動了病人,一定會后悔!”
“你還敢威脅我們?”一個年輕專家說道:“你知道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么?”
黃仁安急忙打圓場道:“周先生,這些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專家。”
另一名專家說道:“黃院長,他根本不懂專家兩個字的含金量,跟他說這些是對牛彈琴......”
周揚冷笑:“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你們這些專家,有一個算一個,都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自古以來醫生以病患為己任,做醫生的,第一任務就是救治病人,而不是在這里論資歷,耍大牌!”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了。
黃仁安嚇得頭皮發麻,陳東升更是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