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涵眼見男人暈倒,終于放下心來,忍不住坐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鹿滿山看著中午剛剛給自己供奉過食物的女孩突然開始哭,皺了皺眉,保持著單手托著小橘貓的姿勢,就那樣居高臨下看著她,
“別哭了,中午的飯,還你了。”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宋梓涵瞬間放聲大哭起來。
鹿滿山不知道怎么哄人,而宋梓涵的哭聲終于引來巷子外路人的注意。
見有人過來,鹿滿山當即抱著小橘貓轉身走開。
路人跑進巷子來到宋梓涵邊上時,鹿滿山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很快,宋梓涵和暈倒的男人被送到附近派出所。
宋梓涵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時,還意外看到了手機上方落下的幾根黑色的短毛。
卻不像是人的頭發,反而更像是……動物的毛?
……
宋父宋母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的時候,醉酒的男人已經醒來了,他大著舌頭,還在試圖跟民警狡辯,
“警察叔叔,我不知道啊,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宋父一聽就臉色一沉,不管不顧上前,揪起那人一拳頭就砸到對方臉上,
“放屁!我也喝酒了,我現在揍你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醉酒從來不是犯罪的借口,如果真的意識不清,為什么還能精準挑選弱者當做自己傷害的對象?
他們怎么不敢去找那些大塊頭男性?
都是屁話。
宋母在宋父動手第一時間就從女警那里接過自家女兒抱在懷里。
那邊醉酒男人被打還要反抗,民警忙不迭上去拉架。
說是拉架,實則是兩人死死拉住醉酒男人,至于宋父那邊,一人隨意拉著,嘴里作勢勸著,但絲毫不妨礙宋父的腳一下下踹在對面男人的身上。
眼見當爸的發泄得差不多了,民警這才終于把人拉開。
結果,宋母這邊確認完女兒沒事后,又接力般的撲過去,一手揪住男人的頭發一巴掌就朝對方臉上扇,
“混蛋!欺負我女兒!我打死你個混蛋!賤人!”
民警能怎么辦,接著拉架吧。
好不容易父母都發泄完了,醉酒男人一臉鼻青臉腫縮在桌子底下,頭發都被扯掉一片,露出一塊紅禿禿的拇指大小的頭皮。
民警這時候才開口安慰,
“宋梓涵父母是吧?孩子沒事,幸好遇到同學救了她,只是受了點驚嚇。”
宋父今晚本是有應酬,說喝了酒確實沒撒謊。
此時冷靜下來,這才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先謝過民警,然后才冷聲沖地上的男人說,
“今天的事沒完,我們不接受任何調解,我還要告你!我告訴你,你坐牢坐定了!”
后面登記,民警才知道,宋父是京市有名的律師。
這個醉酒男人這回可算是踩到地雷了。
宋母又問起救了自家女兒的那個學生,民警只說,“我們趕到的時候那男孩已經走掉了。”
宋梓涵剛剛看完父母發威,這會兒已經不害怕了,聞聲忙說,
“我認得他,他是我們學校的學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