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時語重心長。
<div??class="contentadv">“古往今來,但凡為個女人拋家舍業的,都沒有好下場,兒女情長只是一時歡愉,日子久了,天仙也不過如此。
真正能讓我們男人安身立命的,是胸中的野心,是手中的權力,是腳下的地位,有了這些,何愁再無一個晏三合?”
“殿下,再多的權力,也不過睡一張床,再高的地位,也只是一日三餐,眼睛一閉,什么都沒了,什么都帶不走。”
謝知非抬起頭,發自肺腑道:
“我是真的厭倦了爭斗的日子,整日里披著一張連自己都分不出真假的皮,和形形色色的人稱兄道弟,鬼話連篇,殿下,承宇累了。”
“你不是累,你是被一個女人鬼迷了心竅。”
趙亦時蹲下去,“我問你,你對晏三合知道多少?她祖籍何處?家中父母是誰?可有兄弟姐妹?”
我都知道。
但我不能說。
懷仁,你如今的處境已是那樣的難,我只有帶著晏三合遠遠離開,才能不讓你夾
在中間左右為難。
謝知非不敢直視趙亦時的眼睛,垂頭低語:“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
“謝承宇。”
趙亦時勃然大怒:“晏三合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竟連這種蠢話都說得出口?”
謝知非被問得啞口無,只得伏下身體,“承宇求殿下成全!”
“你……”
趙亦時看著腳下的人,一雙眼睛里滿是失望。
良久,他起身,口氣舒緩了幾分。
“事情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好好考慮……”
“殿下,不用考慮,我去意已決。”
謝知非抬起頭,“三日內,我便把手上所有事務移交給明亭,他這人雖然瞧著不正經,但只要是……”
“你連半年都等不及?”
趙亦時幾乎是咬牙切齒,才說出這一句話來。
謝知非額頭重新碰在地上,懇切道:“求殿下成全!”
成全?
如此簡單的兩個字,怎么能一筆勾銷這十年,他在這人身上費的心思和用的力氣?
他因為替謝道之說話,落魄到在這鬼不拉屎的地方守陵,這人卻因為一個女人,要棄他而去?
怒到極致,趙亦時反而淡淡一笑。
“承宇,你和明亭都是我最相信的人。”
謝知非一聽這話,不由暗暗抽了口氣,直起身,坦坦蕩蕩地對上趙亦時的眼睛。
“殿下,承宇若往外漏一個字,必遭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
“啪――”
茶盅應聲而碎,汪印及一眾侍奉太子的人紛紛跪倒在地。
趙亦時看著這些人,只覺心下厭惡至極,忿忿喝道:“都給本宮滾出去。”
眾人匆匆告退,生怕退得慢一些,就觸了太子的霉頭。
庭院空落下來,趙亦時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又猛又急。
很不對勁!
謝承宇這人做事,從來有板有眼,即便生了退意,也會把事情一樁一樁交待的清清楚楚,絕不會匆忙到三天這種程度。
“來人。”
暗衛從天而落,“殿下。”
“去半路迎一迎沈沖,讓他速來見我。”
“是!”
――――
還有一章正在寫,這一章因為很多邏輯的原因,可能會晚一點再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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