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趙家人,都是一根藤上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萬一……
兩人都從彼此眼睛里,看到一絲了然。
江世寧冷笑:“有什么區別嗎?”
“你他、娘的是誰啊,也敢攔小爺的去路?”
“江大人,這是哪里?”謝知非無名火又燒起來:“不是說入宮嗎?”
江世寧冷哼一聲:“謝三爺這一回……可聽清楚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孫進忠朝三人一抬下巴,示意他們進去。
三爺就是想拖延時間,孫子哎!
謝知非朝裴笑一抬下巴:“我陪江大人說說話,你去把晏三合叫出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穿過長長的林蔭,又走過幾扇朱門,終于到了一處幽靜的庭院。
“啊什么啊,你讓她換件能見人的衣裳,梳個能見人的頭,別跟在家似的,不修邊幅。”
是的。
再說了,真要有個什么,不還有個趙懷仁嗎?
“不用請,也不用拿,我就在這里!”
“拿人,我無話可說;若是請……”
山崩地裂都不足以形容謝知非此刻的震驚。
他驚悚的目光向裴笑看過去。
“江大人說什么?”
謝
知非咬牙:“就請放尊重些!”
三爺知道。
裴笑瞬間炸毛,“我妹子是閨中的千金小姐,你個粗人去叫什么叫?滾邊上去!”
然而馬車到了東華門,卻是往南走,一直走到一處密林里,又過三座石橋,才在一處宮門口停下。
裴笑臉上的驚恐比謝知非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人都傻愣住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怕什么呢,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
裴笑接過來,不僅擦了擦手心,還把臉、額頭、脖子都擦了擦。
這姑娘聽說進宮,臉上半點懼色都沒有;見著他,也是一臉的淡定,這膽子是怎么長的?
謝知非走到近前抱拳行禮,十分從容道:“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走!”
一把長劍攔住了裴笑的去路,一抬頭,是個面生的錦衣衛。
……
皇帝怎么會知道晏三合?
“江大人?”
謝知非勃然大怒:“皇上是命你請人,還是拿人?”
晏三合走到謝知非身邊,主動牽起他的手,莞爾一笑。
<div??class="contentadv">“走吧,我們爭取早去早回!”
“江大人,晏三合是我干妹子,她不過是個女流之輩,皇上請她入宮……”
要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謝知非聽到這一句話的震驚呢?
“天子腳下,還是要講一講王法的。”
很奇怪。
裴笑看看謝五十,再看看晏三合,冷汗一下子止住了。
“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豈能與我說,豈能與你說?”
謝知非趁著孫進忠轉身的時候,在晏三合耳邊迅速低語道:“一會什么東西都不要進嘴,見機行事。”
晏三合掏出懷里的帕子,展開謝知非的手,擦擦他一手心的冷汗,然后又把帕子遞給了裴笑。
怕的是,皇帝召見他們做什么?是因為晏三合嗎?
裴笑似忽然想到了什么,捂著唇,壓著聲,用極快的速度道:“朱大哥說鐘響的時候看到了佛光。”
謝知非一看是新帝跟前的第一太監孫進忠,臉上又是驚,又是怕。
謝知非呼吸一頓。
她才不要!
江世寧冷笑:“謝三爺,錦衣衛想要殺你,不用費這么大的周折,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請吧!”
罷,罷,罷。
晏三合理了理衣裳,率先跨進了那道高高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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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怎么好的消息,14、15、16號三天,我要出差參加一個學習,只能請假斷更,17號正常。
抱歉,要勞你們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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