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墨看了眼床上的晏三合,低聲喃喃:“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東西,一定有,肯定有!”
<div??class="contentadv">說著,他突然抬起頭看著謝知非。
“三弟啊,晏姑娘于我朱家有救命之恩,我和你一樣,都盼著她無病無災,能長命百歲!”
謝知非心里堅不可摧的城墻,驟然崩塌。
他踉蹌兩步,跌坐在床沿上,目光愣愣地看著床上的少女,一不發。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朝窗臺那邊看過去。
窗臺邊,只有一只香爐,爐里疊著一點香灰。
香,燒盡了!
……
西城門。
一輛馬車疾馳而入,駕車的是個光頭和尚,這和尚個子很高,蓄著一把絡腮胡,眼神帶著幾分犀利。
車簾里探出一個腦袋,腦袋上的五官苦的擠作一團。
“乖徒弟,慢點,慢點,老和尚我的身子骨都被顛散架了。”
“還說,要不是你一會拉屎,一會撒尿,一會喊餓,一會喊渴的,盡耽擱時間,咱們昨兒晚上就該進城了。”
“人老了,屎尿憋不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這能怪我嗎
?我像你這把年紀的時候啊……”
“老黃歷別提,說,四九城這么大,咱們上哪兒找人?”
“謝家啊,順便再讓你看看從前的相好,說真的,你那相好長得真挺俊的。”
“老!和!尚!”
“你看你看,一提相好你就惱,還是沒有修煉到家啊,乖徒弟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哎啊啊,快停車!”
一聲“吁――”,馬車穩穩停下。
老和尚從車上爬下來。
“師傅,你干嘛去?”
“問路。”
“我去吧!”
老和尚嗤了個“呵”字,“你長得太俊,容易被大姑娘小媳婦勾走。”
絡腮胡:“……”
“阿彌陀佛,施主,請問兵馬司怎么走?”
“……”
“阿彌陀佛,施主,請問兵馬司怎么走?”
“……”
“阿彌陀佛,施主,請問兵馬司怎么走?”
“……”
連問三人,三人避之不及。
老和尚瞬間怒了,心說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一個個狗眼看人低,聞不出我身上三百年才出一高僧的仙氣嗎?
他索性走到一個俊俏的小媳婦跟前,鬼爪子往那小媳婦屁股上一拍。
“耍流氓,和尚耍流氓……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一把年紀了還調戲女人,你個死禿驢。”
“長得一副猥瑣樣,別是個假和尚吧!”
“肯定是假和尚,送官送官!”
“快看,那邊就有個巡街的官爺!”
“官爺,官爺快來啊,這里有個假和尚……”
推搡中,假和尚沖馬車上的愛徒擠了下眼睛,雙手合拾高喊一聲:“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愛徒用手擋住額頭,無聲罵了句:
“丟臉!”
――――――
書的24章,怡然寫了:楊氏離開謝家囤前,用家里的三只老母雞,和村東頭的教書先生換了兩本書,一本《四書》,一本《五經》,四書五經是一本書,我寫成兩本,其實是故意為之,三個用意:一是楊氏不識字,被教書先生騙了;二是諷刺村上的先生是個騙子,三是從另一個側面諷刺謝道之如果沒有晏行,這輩子不會成功。
寫得太過隱晦,以至于有人覺得作者沒什么常識,就換成:《大學》,《中庸》,向姑娘們申明一下。
今天一章,二點去看醫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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