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眼底的暖意,蜻蜓點水似的一閃而過后,露出了寒意。
“戰馬萎靡,牽扯到鄭家,皇帝把鄭家的冤案詔告天下后,一半的戰馬恢復原樣,另一半依舊半死不活。”
她的目光向謝知非看過去。
“而另一半的原因,我敢確定,是在老將軍的死因上面。”
“咳咳咳……”
裴笑忽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了個驚天動地。
謝知非拍著他后背,想起了當初自己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后,咳得比他還厲害。
李不端來茶盅,遞到裴笑手上,裴笑推開,邊咳邊痛苦道:
“晏三合,老將軍是戰死的……咳咳咳……眾目睽睽之下,這個絕對不可能做假……咳咳咳……哪來什么蹊蹺?”
晏三合嘴角浮上一記冷笑。
“承宇,你還記不記得,上回我問你的話?”
謝知非臉色發白,“記得,你問我一件事――老將軍死之前,會不會已經知道家里被滅了門?”
“所以將軍的死,分兩種可能。”
晏三合直視著裴笑的眼睛,伸出兩根手指。
“一種是不知道血案,那便是將軍百戰死,是行軍打仗之人該有的歸宿;另一種可能是將軍知道了血案。”
裴笑聽到這里,瞬間明白過來蹊蹺在哪里。
“他知道自己犯下欺君之罪,罪不可恕,再加上鄭
家人都死絕了,所以心灰意冷,索性就跟了一起去。”
“還有另一個可能性。”
晏三合眼里帶出些深沉的恨意。
“有人故意把消息透露給他,逼著他去死,或者設計他去死。兩者的區別是,一個是自殺,??一個是他殺。”
“咳咳咳……”
裴笑痛苦的捂著胸,再度咳得停不下來。
這一回,沒有人來拍他的后背。
謝知非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眼里壓著惶恐和茫然。
鄭玉,字齊明。
少年家貧,靠一把鄭家刀威震三軍;
二十歲奔赴戰場,奮勇殺敵;
此后多次背負生死,救國家于水火之中,軍功累累,也傷痕累累。
若是自殺也就罷了,若是他殺……
謝知非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涼透了,咬牙道:“晏三合,你說吧,要我做什么?”
“當年隨鄭老將軍出征的,還有四個貼身侍衛,我想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人世?如果在,想辦法找到他們;如果不在了……”
晏三合異常冷靜道:
“三爺能不能查到永和七年那一戰,都有哪些人出征?這其中有幾人和老將軍交好。”
謝知非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情緒,“這事交給我,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晏三合搖搖頭:“休息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我們幾個集思廣益。”
謝知非:“什么?”
晏三合:“我的身份,暫時不想透露給趙亦時,你們想想,有什么辦法可以掩飾過去。”
一句話,嚇得裴笑連咳嗽都止住了,剛要開口說話,卻聽謝知非道:
“不是暫時,而是不到萬不得已,堅決不能透露。”
“就是到了萬不得已,也不能透露。”
事關晏三合的安危,李不半點都不敢冒險。
“如果他只是懷仁,我們可以相信,但他姓趙,就不得不防著一手。人心隔肚皮,三爺,小裴爺,這事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裴笑膽戰心驚地看著李不,開始懷疑這人到底有沒有對趙懷仁動過心。
怎么防備成這樣?
謝知非卻忽然覺得李大俠這人,其實是有腦子的,只是她的腦子都用在了晏三合身上。
那么,要找個什么樣的理由,才能順利搪塞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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