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謝知非對自己說過一萬次由她去,當真相一點一點靠近的時候,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害怕。
尤其在新帝和太子的關系,一日比一日差的情況下。
“不用擔心。”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寬慰道:“我心里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啊?
你連命都不要了。
謝知非跟著晏三合回到屋里,揪心的像是在胸膛里放進了把尖刀。
“不,鄭宛林除了上面這些,還有說什么嗎?”
“沒什么了,就反反復復說他們鄭家本本分分,怎么就貪上了這種事,說她眼淚都流干了,這輩子都不想回到京城來。”
李不靜了一會,才又說:
“她瞧著比同齡人要老很多,精氣神也不大好。她送我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
李姑娘,請一定幫我們鄭家找出真兇來,你知道嗎,這十年,我都沒有笑過,哪怕再高興的事情,我都笑不出來。
我恨不得跟他們一起去了才好,可孩子那么小,我又舍不得,就這么一天一天的撐著。
可一閉眼,那些親人的樣子都在眼前,一刻的都
忘不了。我現在就盼著早點死,這樣活著太受罪了。”
屋里,有點安靜。
一個十年都不曾展顏的人,是多么的可憐啊!
“晏三合。”
“謝知非。”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謝知非笑了,“你先說。”
晏三合:“趙氏的娘家在哪里,我要見一見她的娘家人。”
謝知非:“趙氏是天津衛人,從前家里是開學堂的,也算是讀書人家。”
這小子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裴笑狐疑地看了謝知非一眼,問:“晏三合,這回打算派誰去?”
晏三合:“我親自去。”
謝知非:“我也要去。”
李不:“我也去。”
朱青、黃芪、丁一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目光落在晏三合身上。
晏三合早有打算。
“朱青跟著去,黃芪和丁一你們傷沒好透,就留在京城替我打聽一個人,做一件事。”
黃芪:“晏姑娘,打聽什么人?”
晏三合:“鄭喚堂。”
黃芪:“打聽他什么呢?”
晏三合:“他的各色朋友,親的,遠的,至交的,都要打聽。”
裴笑又納悶了,“打聽這些做什么?”
晏三合目光又向謝知非看過去:“我聽人說,他是鄭玉五個兒子中,最聰明的一個。”
裴笑:“聽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晏三合收回視線,“小裴爺,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裴笑:“……”又來羞辱人了?
丁一:“晏姑娘,事是什么事呢?”
晏三合:“找朱遠墨,詳細問一下鬼胎的事。”
丁一咧嘴笑:“這簡單。”
晏三合:“你必須問問清楚,鬼胎到底會不會克人。”
大家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謝知非。
是啊。
他們怎么沒有發現這處不對勁呢。
鬼胎,眼前現成就有一個。
也沒聽說三爺克什么人啊,相反和三爺交往過的人,都活得好好的。
謝知非穿過這些人的目光,沉沉向晏三合看過去。
這丫頭當真是一步一步都算計好了。
先勾著大家把目光落在海棠院,再通過查鄭喚堂夫婦,把疑點落在雙胞胎身上。
沒有一步是虛的。
都踩在實處。
都會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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