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上香什么都是借口。
“我就是想讓你勸勸晏三合,別一根筋的往前沖,事情差不多就得了,咱們也得替懷仁著想著想不是。”
“事情不是她想差不多,就能差不多。”
謝知非:“這是一個心魔,心魔只有解到底,事情才算完。”
<div??class="contentadv">裴笑:“誰的心魔?”
謝知非:“不知道。”
“這不就得了。”
裴笑:“咱們連誰的心魔都不知道,怎么解到底呢?”
“裴明亭。”
謝知非連名帶姓的叫:“是不是心魔我說了不算,晏三合說了算;解沒解到底,晏三合說了不算,戰馬說了算!”
裴笑一噎。
“腦袋長脖子上,不光是為了好看,也是讓你用的,以后蠢話少說點。”
“懷仁呢?”
字從裴笑的牙縫里迸出:“你們有想過懷仁怎么辦?”
這回,輪到謝知非一噎。
……
窗外暖陽高照,云輕風暖。
書房。
四盞冷茶還沒有收走,趙亦時坐在書案前一動不動。
良久,他喚了一聲:“沈沖。”
沈沖推門進來,“殿下?”
“三大營的戰馬有沒有什么變化?”
“回殿下,沒有變化。”
“兵部那頭怎么說?”
“束手無策。”
“北地有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暫時沒有。”
趙亦時擺擺手。
沈沖退下,掩門的瞬間回了下頭,見太子一雙黑瞳冷冰冰的,不由在心里嘆了口氣。
晏姑娘太想當然了。
昭告天下?
談何容易!
“不容易,我也得試一試。”
門里的趙亦時沉寂良久,自自語了一句。
和戰馬比起來,朝延的臉面不值一提,萬一敵國趁機來犯,華國危矣,百姓危矣,趙家江山……更危矣!
“來人,備馬,入宮。”
……
御書房。
新帝看著面前的太子,面色陰郁道:“太子這會進宮,又有何事?”
趙亦時上前,“鄭家案子的事情,有一些進展。”
“你說。”
“兒臣派人去齊國打探,得到一個消息,齊國流亡君主吳關月在位時,把國花蓮花,改成了木棉花。”
趙亦時把兩塊腰牌一并送到新帝手邊,“這枚完整的腰牌,是吳關月在位時真正的腰牌。”
新帝抖著手,翻了翻那枚腰牌,面色剎那間煞白。
“這枚腰牌,太子從何而來?”
“從齊國的民間找來的。”
趙亦時:“兒臣還打聽到,除了腰牌外,吳關月的印章,扳指等私人物品上,也都刻的是木棉花。”
新帝沉沉看著太子:“所以呢?”
“所以。”
趙亦時硬著頭皮道:“鄭家的案子,當真是朝廷查錯了。”
“朝延?”
新帝蹙起眉頭,“當年這案子是朕主持的,太子是不是想說,是朕弄錯了?”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新帝撐著椅把手,慢慢站起來,冷笑一聲。
“你還想讓朕詔告天下,朕錯了,朕無能,朕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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