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么原因?”
“具體的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仿了一塊大人物的腰牌,然后把腰牌賣給了商人,那商人用那塊腰牌招搖撞騙。”
<div??class="contentadv">這話就像熱油鍋里落下一滴水,頓時炸開了。
裴笑急不可耐,“這么說他會造假?”
項老爺:“小裴爺別急,聽我把話慢慢往下說。”
裴笑心說我能不急嗎,你語速那樣慢,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迸,我都快急死了。
“項老爺,您快說。”
“這事我聽說后,說不出的替安然惋惜,這人雖然有些急功近利,但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一雙巧手。”
項老爺說到這里,臉色微微變了變,“哪知沒過多久,我竟然在四九城里見到了他。”
“這人來了四九城!”
裴笑脫口而出后,怕項老爺講他,又趕緊一把捂住了嘴,眼
神不住的朝晏三合瞄去。
晏三合知道他要說什么:離某件事情,似乎越來越近了。
“我見到他,很是吃了一驚。”
項老爺:“這人和從前在村寨的時候,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身上的意氣風發不見了,連長相也變了。”
晏三合:“相由心生,看來是越變越差了。”
項老爺點點頭:“原本他長相挺周正的,那次見到的時候,他面相瞧著有些陰柔刻薄,胸含進去,看上去畏畏縮縮。”
晏三合:“他見到您呢?”
項老爺:“他見到我,神色很不自然,沒聊幾句,便說有事匆匆走了。”
“這是人之常情。”
晏三合淡淡一笑。
“當年在村寨,您還是個學藝的愣頭青,安然卻已經是齊國排名第一的名匠。
年少成名,鮮衣怒馬,想想就覺得是人生贏家。
哪知再過十年,人生贏家落魄到背井離鄉,而當年的愣頭青卻一步一步走得穩當,換誰,都會覺得沒臉。”
這話,不動聲色地拍了項老爺一記馬屁,謝知非看著晏三合,萬千喜歡都在眼中。
這丫頭,其實小時候就很會哄人。
果然,項老爺聽了晏三合的話后,臉色十分的舒坦。
“自打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漸漸的也就把這人拋在了腦后。大約又過了五六年吧,我在醉京湘的二樓拐角處,又碰到他。”
晏三合:“醉京湘?”
謝知非忙道:“就是咱們去的春風樓,后來易了主,名兒也就改了。”
項老爺:“他那樣子一看就是發達了,我問他在哪里高就,他一臉得意的對我說,荒年餓不死手藝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項老爺一看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忽然覺得從前眼瞎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項老爺一抱拳,與他擦肩而過。
席間,項老爺喝多了酒去茅廁,路過一間包房門口的時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當時,包房的門露著一條縫,沒有關嚴實,他探頭往門縫里一看,大吃一驚。
“晏姑娘。”
項老爺:“你猜一猜,安然的身邊坐著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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