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第三只,錢成江死因成謎。”
謝知非用下巴蹭蹭她的腦袋:“下一步,我們怎么做?”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心里早就盤算好了。
“第一步,開棺驗尸錢成江,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死于非命,那就能確定他參與了鄭家的案子,并因此喪命。”
謝知非:“第二步?”
晏三合:“找出這十年來,有多少參與這樁事情的官員,是沒有任何緣由就突然死亡的。”
謝知非:“有沒有第三步?”
“有,也是最后一步。”
晏三合抬眸看著他:“找出那塊牛皮和半塊象牙腰牌真正的制造者。”
一股巨大的喜悅從謝知非的心頭升起。
這最后一步,簡直就是絕殺。
只要找出這兩個證物是假的,那么吳關月父子就能洗清嫌疑,由此可以證明,鄭家的案子的確是冤案。
就不知道進行到了這一步,三大營的戰馬會不會緩解一些。
……
別院。
書房。
一道聲音橫出來。
“什么,開棺驗尸?”
忙了一晚上回來,累到腰酸背疼,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小裴爺的手指都發涼了。
薅一下頭發,他咽了口口水,問晏三合。
“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謝知非:“我已經讓人去打聽錢成江葬在哪里。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午后就有消息。”
晏三合:“那就晚上動手。”
裴笑腳趾都開始發涼,“開棺容易,誰驗尸?”
晏三合:“你爹!”
啪嗒!
裴笑手里的茶盅掉落在地上,碎成渣渣。
謝知非走過去,掏出帕子幫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用你出面,晏三合親自去請,你爹一定會同意的。”
“不是……”
裴笑喉嚨滾動幾番,“你們怎么會想到我爹的?他只會替活人看病,不會給死人……”
晏三合把一白一青兩個瓷瓶放在桌上,外之意是你爹可是連毒藥都能研究出來的人。
裴笑聲音頓止。
爹啊!
兒子不孝!
這時,晏三合開口:“朱青。”
朱青:“晏姑娘。”
晏三合:“如果確定是明天開棺驗尸,你和丁一、黃芪辛苦一下,把該備的東西備全了。”
朱青的臉色難得的有些發沉。
挖墳開棺不是什么難事,他們三個也不是沒干過,難的是這一回師出無名。
“晏姑娘,要不要跟錢家打個招呼,萬一……”
“沒有萬一。”
晏三合目光看向李不:“明天,你以我的名義,去請一下朱遠墨,讓他明天晚上跟著我們一道去。”
“對,對,對!”
裴笑回神:“是得把他請著,讓他幫我們測一測兇吉。”
晏三合:“讓他跟著不是為了測兇吉,錢家那邊如果發現了,可以用他來當個幌子,畢竟前欽天監監主的話,連皇帝都深信不疑。”
裴笑:“……”
朱大哥,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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