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感覺后頸一涼,心想是死是活,左右就是這一句話了。
<div??class="contentadv">“陛下,臣覺得此事和鐘敲不響,都非人力可為。”
他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臣的身家性命是小事,但萬一是老天預警鄭家的血案有蹊蹺……”
蔡四猛的扭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裴笑。
這小子瘋了不成,怎么能扯到鄭家的血案呢,那可是……
忽然,腦海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扯到鄭家血案,不就意味著啞鐘的事情是沖著鄭家去的,和新帝無關嗎?
他趕緊出聲附和道:“陛下,還是先請欽天監來算一算吧。”
新帝的臉色陰晴不定,半晌,冷冷道:“來人,去把欽天監的人叫來。”
“是!”
地上,裴笑和蔡四相互瞄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一點希望。
??
??有救了!
……
狂風暴雨在一刻鐘后,驟然停歇,烏云漸散,太陽重現天際。
“老爺,老爺。”
謝小花掄著兩條胖腿跑過來,“打聽清楚了,那聲巨響是,是四條巷的鄭家圍墻塌了。”
鄭家?
鄭玉老將軍?
謝道之臉色巨變,“塌了?怎么塌的?”
謝小花心里直發怵,“不知道,就是轟的一下全塌了。”
“全塌了?”
“對,一個角都沒剩。”
“走,去看看。”
此刻,鄭家府邸的四周,早已擠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
看到了什么?
斷壁殘垣,雜草叢生,一派滿目瘡痍,荒涼枯敗的景象。
“鄭家的事,可真是作孽啊。”
“到現在,真兇都沒抓著。”
“吳關月父子那對狗賊,該下地獄。”
“好好的,為什么墻倒啊。”
“蹊蹺,蹊蹺。”
“蹊蹺什么,肯定是真兇沒抓著,那一百八十條冤魂沒有人上香燒紙,怒了唄。”
“大白天的,別亂說話。”
“誰亂說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黃土都埋到喉嚨口了,什么時候見過好好的墻,自己會塌的。”
“聽說連著鄭家的正門、兩個角門也都塌了。”
“門都塌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爹,我想進里頭去瞧瞧。”
“瞧個屁,還不往后退,當心被冤魂纏上,要你的小命。”
這話一出,人群像潮水一樣往后退。
擠在人群中的謝道之一撩衣衫,由東向西,沿著倒塌的圍墻走到鄭家的正門。
果然,正門也成了廢墟,青白玉的大石碎成一塊塊。
謝道之撿起一塊,放在掌心看了又看,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這可是最最結實的青白玉石,風吹雨打上百年,都不可能坍塌,更別說碎成一塊塊。
“謝小花,立刻去衙門里找一下老三,讓他趕緊派人來四條巷維持秩序。”
“是,老爺。”
謝道之匆匆往家走。
清明祭祀,鄭家墻塌,百姓圍觀,人心惶惶……這事得趕緊上書新帝。
非祥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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