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我的好四爺,你就別問這么多了,你知不知道這人現在在哪里?”
“我哪會知道他!”
蔡四尖著嗓子正要再說,忽的臉色一變,“不對,我好像聽誰說起過的……”
<div??class="contentadv">“說起什么?”
“別吵,讓我想想!”
蔡四撓撓頭:“好像幾年前,誰在我面前提過這么一嘴,別吵,別吵!”
想半天,沒想出來。
蔡四朝牽馬的隨從看過去:“倪二在哪兒,去把他叫來。”
“是!”
謝知非問:“這倪二是什么人?”
蔡四:“當年抓他舞弊的人。”
謝知非一聽就要站起來,“我跟去瞧瞧!”
“急什么?”
蔡四拽住他:“就在那頭河那邊盤查呢,馬上幫你把人叫來。快和四爺說說,你和欽天監怎么又扯上關系了?”
謝知非哪有心思說這個,隨口道:“欽天監老大是我大嫂的娘家。”
“哎喲,瞧瞧我這記性,真該死!”
蔡四笑得賊兮兮,“回頭能不能讓朱家人幫我看看宅子風水,我那宅子……”
“四爺,我的好四爺,先把人找到,別的什么都好說。”
謝知非撐著他
的肩頭站起來,勾著腦袋往河那頭張望。
望了不多一會,那個叫倪二的人就到了跟兒前。
蔡四把事情簡單一說,那倪二想都沒想,當下就嚷嚷道:
“這人好像是在五臺山做了和尚,前幾年許七上那邊查案的時候碰到過,回來還和我說呢,如今這和尚廟怎么盡弄些斯文敗類。”
做了和尚?
竟然做了和尚!
謝知非忙問:“許七是誰?”
倪二:“北司的,我兄弟。”
謝知非:“他人呢,能不能把他找來?”
倪二:“那就得往陰曹地府找了。”
死了?
謝知非一愣。
“查案丟了性命。”
蔡四拍拍謝知非的肩,意味深長道:“三爺,我們這一行不容易的。”
謝知非笑容勉強,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倪二兄弟,能不能和我詳細說說庚宋升當年舞弊的事。”
倪二哪敢伸手去拿,抬眼瞧瞧自家老大。
蔡老大臉一沉,“怎么著,我兄弟的銀子燙手啊?”
倪二趕緊接過來,陪著一臉的笑。
“三爺,庚宋升那小子我瞧他第一眼,就知道有問題,神色緊張,眼神鬼鬼祟祟的。”
謝知非知道能入北司的人,那眼招子都亮堂著呢。
“白天這小子沒什么動靜,傍晚的時候他開始坐立不安,兩條腿抖的跟什么似。抖了一會,他暗戳戳的把手伸進了懷里。
我一個劍步上前,他嚇了一大跳,趕緊把手從懷里拿出來,結果那張紙片也被帶了出來。”
倪二回憶起自己的壯舉,一臉的眉飛色舞。
“我撿起來一看,好家伙,那張紙寫得密密麻麻,字小的跟螞蟻似的,看得我都頭暈。”
“后來呢?”
“后來我就直接上報禮部的監考官,監考官當場就把人趕了出去。”
說到這里,倪二嗤笑一聲。
“要說這小子也是個人物,一聽說要被趕出考場,沖監考官行了個書生禮,挺挺背脊,甩甩袖子,自個沖自個笑笑,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了。”
謝知非一驚:“他還笑得出來?”
“可不是嗎,我和兄弟們都看傻眼了,還議論說這讀書人不要臉起來,真真是天下無敵。”
倪二搖搖頭:“換了我們,直接抹脖子上吊得了。”
謝知非:“……”
他也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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