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健太看了一眼那輛車的殘骸,又看了看馬嘯天,“呦西,,馬桑,今晚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應該的。”馬嘯天連忙道,“維護滬市治安,配合皇軍行動,是我們的職責。”
青木健太不再多,轉向身邊的副官,“立馬讓人包圍禮查飯店!”
“嗨依!”
憲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卡車引擎轟鳴,朝著禮查飯店方向駛去。
幾乎就在槍聲和爆炸聲響起的同時,距離事發地不到一公里的另一條街上。
山本駿平與小川智久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帶著部隊朝著聲音的方向而去。
半小時后,禮查飯店門口已是燈火通明,被憲兵和政治保衛局的人層層包圍。
而外圍的街道,則被小川智久和山本駿平帶來的人層層設卡,禁止其他人靠近。
當林致遠帶人趕到禮查飯店時,青木健太、山本駿平、小川智久、馬嘯天等人都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了。
林致遠對眾人道,“今晚有勞諸位了,事后,石川商行會有一份心意,還望你們不要拒絕。”
林致遠不再多,直接帶人上樓。
此時,石川孝雄帶來的親信正在與憲兵對峙。
林致遠讓憲兵離開,便對身后的護衛道:“一個不留!”
隨即,走廊內爆發了激烈的槍戰,石川孝雄的親信雖然也是訓練有素,但人數太少,很快就被解決了。
幾分鐘后,槍聲停歇,走廊上躺著十幾具尸體,鮮血汩汩流出,到處都是血腥味。
林致遠讓人直接撞開房門,只見石川孝雄正端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的矮幾上擺著只剩小半的威士忌和一個空酒杯。
他瞇著眼,看著門口的眾人。
在劉五離開不久,外面街上便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他當時就預感到不妙。
他試圖聯系外面,卻發現房間內的電話線不知何時已被切斷。
他讓親信守住門口,心中尚存一絲僥幸。
直到走廊爆發槍戰,房門被撞開,看到林致遠出現在門口,他就知道自已輸的很徹底。
林致遠擔心有詐,并沒有貿然進入客廳,而是站在走廊道:“兄長,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竟會是以這種方式。”
石川孝雄手有些顫抖的拿起酒瓶,慢慢往空杯里倒酒,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將杯子重重頓在矮幾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弘明,你這是何意?深夜帶人強闖我的住處,殺害我的護衛。虧我父親還特意安排你參加首相的酒會,你就是這樣報恩的?”
林致遠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冷哼道:“報恩?安排我參加酒會,然后在我回去的路上,用燃燒彈和毒氣謀害我?隼人,還有那些跟著我從川端村出來的人,尸體到現在都還沒收殮。這就是本家給我的‘恩情’?”
石川孝雄強自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早就告誡你謹慎行,不要得罪太多人……”
“好了,兄長,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口舌。”林致遠打斷他,語氣變得不善,“不僅整個禮查飯店,就連方圓兩公里的街區,也被我的人全部封鎖了。我今晚來,是送你上路的。”
石川孝雄身體微微一僵,“你想過后果嗎?我是石川家嫡子!我父親不會放過你,更何況,我們石川家是帝國的忠實合作者,旁系子弟弒殺嫡系,軍部也不會放過你,士族也會敵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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