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想那些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事情沒辦成,反惹一身麻煩。
    比起太子抓心撓肝的煎熬,此時御書房內香霧繚繞,皇帝坐在軟榻上同軒轅璟說話,仿佛不知道太子等在外面。
    “你這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先斬后奏!”
    皇帝冷哼一聲,將軒轅璟呈上來的奏折扔到他面前地上,怒意顯見。
    “兒臣知錯。”
    軒轅璟撐著軟椅扶手艱難起身,很快額頭上便爬滿了汗珠。
    皇帝沒好氣的睨他一眼,剛要說話,就見軒轅璟手一軟,整個人脫力跌到地上。
    “阿臨!”
    皇帝連忙上前,和吳盡一起將人扶到軟榻上趴著。
    松手是故意的,疼卻是真疼,軒轅璟臉色煞白,眉毛擰成一團,咬緊牙關才沒痛呼出聲,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著吳盡速去召李成甫來,再讓人打水來替軒轅璟擦汗,皇帝背著手來回踱步,臉上怒意已經散盡。
    “你呀你呀,要不是看你剛挨過罰,朕非得再打你一頓板子。五百精銳隨護北上,朕還特許她私帶三十護衛,用得著你再派人?”
    說完,皇帝駐足,語氣沉下來,眼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探究,“你就那么在意那個蘇未吟?”
    軒轅璟氣息不穩,卻是十分走心的回答,“嗯,很在意。”
    皇帝恨鐵不成鋼,“之前你也聽到了,遇到麻煩事,她可是一點沒替你考慮,只想著拉你一起扛。”
    “父皇誤會了。”軒轅璟語氣堅決,“她只是在忠君和兒臣之間選擇了前者,忠君無過,這也是兒臣越發欣賞她的原因。”
    這話倒是聽得皇帝心情舒暢,眉眼跟著舒展,語氣也軟下來,“罷了,你能遇到個真心在意的人,朕也替你高興。此事就此揭過,下不為例。”
    “謝父皇!”
    待內侍替軒轅璟擦完汗退下,吳盡從外頭進來,說太子還在外頭等著。
    皇帝沉聲一嘆,坐到旁邊,同軒轅璟說起豫王自戕背后的實情——掩去自己參與的部分。
    軒轅璟愕然。
    想不到昨天晚上除了阿吟給陸晉乾打斷頭針,給太子挖坑,豫王府還出了那么大的事。
    語畢,皇帝喝了口茶,目光鎖定軒轅璟,“阿臨,你覺得,太子可有牽連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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