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祀佝僂著身體,蜷曲在椅子上,蒼老的面容帶著自信的笑容。
他笑道:“韓先生,圣堂待客不周,還請見諒。”
韓征神情淡漠,“無所謂,你們把我從中州抓到這里,沒見客氣到哪里,不用假惺惺的。”
大祭祀撕下偽善的面具,冷笑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此行會是你的死亡之旅?”
韓征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圣堂會因此消失在歷史中?”
“大膽,竟敢對閣下無禮!”
“囂張的低等人,這里不是你猖狂的地方。”
“還不跪下,向大祭祀道歉!”
守衛在旁的圣堂武者怒聲呵斥。
韓征微微搖頭,最近一次讓他下跪的人是誰?
好像是鄭智宏,墳頭草有三尺高了吧。
他沒有動手,眼下似乎少了很多人。
比如說帶他來的赫爾曼不在。
不過都在他的預計之中。
大祭祀不動聲色,問道:“讓圣堂消失?就因為你是西北戰神嗎?”
事到如今,韓征懶的演戲,如果嘴炮能把圣堂消滅,他肯定愿意啊。
可惜,終究還得親自動手,或者......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大祭祀大聲喊道:“偉大的圣堂先賢,圣主的虔誠信徒,我在這里召喚你們!”
“此刻,我們以敵人鮮血,撫慰你們不甘的亡魂。”
“我們終將繼承偉大先賢的遺志,目所能及之處,便是我們的領土!”
“唰!”
三十多名圣堂武士抽出佩刀!
“韓征,是不是感覺身體無力,真氣無法匯聚?”大祭祀得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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