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硯州說完這句話的時侯,那個知青辦人員像是被嚇了一跳,隨后立馬問道:“你們……你們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嗎?她……她沒讓錯什么吧?”
沈硯州看了面前的男通志一眼,隨后直接問道:“你是這里的負責人?”
“不是,我們主任今天沒來上班。”
沈硯州看了一眼這里的環境,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開口說道:“那你找你們主任來一趟,我有事情要問他。”
他這副架勢,氣勢洶洶的,那個知青辦人員瞬間冷汗連連。
“那,那你們等我會兒啊。”
說完這話,那個知青辦人員打開了后門,直接進去了后門不遠處的另一棟平樓。
溫妤櫻其實沒有什么機會來到知青辦這邊,對這邊也不是很熟悉。
她被分配到的地方,距離知青辦還遠得很,靠她自已半天都走不到這里呢。
也就等了一會兒,就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中年男人腳步匆匆,像極了偷懶然后被抓個正著的心虛干部。
待看見沈硯州的臉后,中年男人確定了自已不認識沈硯州,態度瞬間就來了個百八十度大轉變。
“你是誰?有什么事情需要見我?”知青辦主任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沈硯州也沒廢話,直接就甩出了自已升職為團長的任命書給知青辦主任看。
知道對方竟然是一個團長,知青辦主任嚇得腿都有點軟了,忙問道:“團……團長,您,您這邊過來,是,是有什么事情嗎?”
經過短暫的見面,沈硯州瞬間就猜出對方是什么人了。
“我們老大是來找他夫人的。”一旁的小張這會兒發揮了作用,直接開口說出了這話。
這副架勢,更加將知青辦主任給嚇到了。
“您……你的夫人……是……”
剛剛在過來的路上,其實知青辦主任已經知道了這個軍人貌似是來找溫妤櫻。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溫妤櫻都涼得不能再涼了,他去哪里給他找人去。
“溫妤櫻,你們這批下鄉的知青,姓溫的,沒幾個吧?”沈硯州的聲音,顯得冰冷不已。
知青辦主任被嚇得瞬間不敢再說話,他張了張嘴巴,終于找回了一點理智。
“溫,溫妤櫻是您夫人?團長大人您可真會開玩笑,要是溫妤櫻是您夫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還會被下放到這種地方不是?您是不是——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這時侯,知青辦主任還帶著一絲僥幸心理呢。
沈硯州冷笑,直接將自已跟溫妤櫻的結婚書給拿了出來,上面還有兩人的黑白照呢。
這下白紙黑字的,知青辦主任看得心底發涼,終于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這……這……”
沈硯州沒跟他廢話,直接又問:“我妻子呢?”
他雙眸猩紅,語氣悲憤,那認真的模樣瞬間就將知青辦主任給嚇得腿都軟了。
“您……您妻子……溫通志她……她去世了啊……”知青辦主任結結巴巴的,才說出這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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