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骨灰?什么情況?
王老師長還以為自已的耳朵聽錯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你的意思是,她已經……”
后面的話,終究是沒忍心繼續問下去。
“嗯,她已經不在了。”沈硯州雖然語氣淡淡地,但是王老師長還是聽出來了他心底的極度悲傷。
王老師長輕嘆了一口氣,隨后上前輕拍著沈硯州的肩膀,開口說道:“我記得,你之前說她的至親都已經離世了是吧?”
沈硯州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溫妤櫻的父母過世后,她那張郁郁寡歡的臉。
失去了至親,溫妤櫻傷心,沈硯州能理解。
但是他不善辭,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由于長期待在部隊的刻板性格,他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哄對方開心,所以就只能默默地陪著溫妤櫻。
卻不知道,溫妤櫻壓根就看不出他對她的感情。
“嗯,她的至親都已經離世了,現在只有我了。”沈硯州的“只有我”三個字,說得有點重,王老師長知道他這一次是非去不可了。
既然對方都已經離世了,那肯定也影響不了沈硯州的什么仕途。
那還不如給他去圓這個夢,免得未來一直惦記。
王老師長對于沈硯州,簡直是拿來當親生兒子一般。
他跟沈硯州也算是相互成就,要知道沈硯州在進入了云省第一部隊后,完成了多少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讓云省第一部隊的聲勢在國內越發的強大。
所以這樣優秀的學生,肯定不能讓他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前妻,而受到折磨。
“行!你的假,我批了!你什么時侯離開?”王老師長問道。
“明天,我明天就想離開,老師幫我想想辦法,讓審核快點下來。”沈硯州回道。
王老師長被他的回答給噎住了一會兒,隨后認命地點了點頭。
“行!你這次的假,相當于將今年的所有假期都用上了啊。”王老師長又道。
“好,可以的老師。還有,我要帶走小張他們幾人,跟著我一起去。”
嶺南那邊的民風彪悍,沈硯州不打算只身一人前往。
王老師長聞,點了點頭,隨后又不耐地擺擺手,示意沈硯州離開。
這個小子,就會給他找事干,今天來申請休假,明天就要離開,他這邊又要給他走流程了。
“那老師,我先走了。”
沈硯州說完這話,離開了王老師長的辦公室。
溫妤櫻看兩人這三兩語,就將事情給說清楚了,她自已這邊都還是懵的呢。
沈硯州是不是瘋了,他……他要去嶺南?
“沈硯州,你……雖然很謝謝你為了我,特意跑一趟嶺南那邊,但是真的沒必要,你不用大老遠跑一趟的。”
“沈硯州,你這個死腦筋,死都死了,還有什么好去看的。說不定尸l都腐爛只剩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