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看向蘇瑾之,冷笑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我自已的媳婦,我當然會好好保護。”
蘇瑾之聞,臉色有點難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管蘇副團長是什么意思,麻煩都不要盯著別人的媳婦看。因為——我不喜歡。”
領了結婚證就是不一樣,說話都理直氣壯,蘇瑾之根本就無法反駁。
說實話,他最近真的沒有對溫妤櫻有什么了,不過現在說再多,沈硯州好像都不信。
“我沒有,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是沈團長想多了。”
蘇瑾之的表情也冷了下來,他覺得沈硯州真的是對于溫妤櫻的占有欲太過于濃烈了。
這樣的愛一個人,不會將對方壓得喘不過氣來嗎?
“我有沒有想多,蘇團長最清楚了不是嗎?”丟下這話,沈硯州不再理會蘇瑾之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蘇瑾之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他當初,覬覦別人媳婦呢?現在沈硯州這樣對他,都是他活該。
但是蘇瑾之卻覺得,沈硯州這樣的人,現如今卻有了軟肋,這樣太容易讓敵人抓住把柄了。
溫妤櫻就是沈硯州的軟肋,不管什么事,只要涉及了溫妤櫻,沈硯州好像都是從那個頭腦清醒,智商優越的沈團長變得理智全無。
不知道這一點,是好事還是壞事。
溫妤櫻并不知道,沈硯州為了她,今早還跟蘇瑾之差點又爭執了起來。
她跟著婆婆一起將早飯讓好后,又看婆婆跟著沈夢溪一起去了后院,今天繼續給菜地澆水施肥。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的肥料,都是糞便。
溫妤櫻聞不慣,不止她聞不慣,就連云杉和沈夢溪都是要拿一張帕子捂住口鼻才行。
其實云杉在京市也很少種地了,都師長夫人了,怎么可能還需要種地?
不過就云省這個地方,肯定要自已種菜吃菜省錢的。
就服務社的菜,都是需要錢票去換的。
云杉自然想幫兒子女兒女婿們省一點了,能種出菜來更好,吃啥直接往后院一摘,多香。
沈夢溪更不用說,雖然在郭家她是被逼著干了很多活兒,但是也不是種地的活。
不過這會兒種地,她一點都不覺得累。
甚至還覺得,在這種鄉間,這樣過著也挺不錯的。
主要是在云省這邊,如果不是在溫飽都難以解決的壓力下,這種在部隊生活,沈夢溪覺得挺好的。
京市雖然較為繁華,但是沈夢溪卻不怎么喜歡,可能是因為在那邊的遭遇有關。
幾人一邊干活一邊看著娃,沒想到隔壁院子竟然出來人了。
三人都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可真是活久見,慕雪竟然出來干活了,太陽怕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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