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愣住了。
橘黃色的床頭燈光下,蘇清舞微微睜大了美眸,她俏臉紅撲撲的,余韻未消。
這床是實木的,結構很簡單,中間用木方作橫向支撐。
四五公分高度的木方,一般來說,支撐力是絕對夠的,還有很厚的床墊作為緩沖,在上面蹦迪都不會塌。
但它偏偏就塌了。
也許是陸誠最后那幾下實在太猛了,蘇清舞都要抵御不住了。
千鈞一發的時刻,木方從中間斷裂,然后產生連鎖反應,相鄰幾根都發生了斷裂。
支撐的床板就那么垂直掉了下去。
砰的一聲!
響聲很大。
幸好他們的房間在偏僻角落,沒有造成影響。
“這、這床也太不結實了。”
陸誠撓撓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跟床有什么關系,你那么大力干嘛?”
蘇清舞美眸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她把卷疊在肩頸處的真絲吊帶睡衣拉下來穿好,然后伸腿蹬了他一下。
“現在怎么辦?”
陸誠看了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
“算了,明天再跟客服說吧。”
床雖然塌了,但在床墊上照樣能睡。
“親愛的,我還沒好……”陸誠望著動人的蘇清舞。
“哎……你就不能快點,我……很累!”
“行!”
陸誠就不控制了,再次把蘇清舞的黑色吊帶圈到肩頸處。
……
翌日。
胡雅去客服那里退押金,服務員正在房間檢查。
蘇清舞去洗手間了,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陸誠老老實實賠錢。
“什么?床塌了??”
胡雅瞪大了眼睛,“你們在床上蹦迪了?”
余俊眼神古怪,都是成年人,陸誠都要主動賠償了,說明并不是床的質量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他昨天見識過陸誠恐怖的身l素質,這一聯想,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作為男人,余俊是羨慕嫉妒的,他這身板子就不是很給力,每次事后事前都要吃把枸杞、燉鍋生蠔啥的。
陸誠的身l強度勻一點給他就好了。
胡雅內心不斷嘖嘖,床都給弄塌了,小舞舞還不得幸福死?
不過,她人呢?
呦,躲起來了?難為情嘛?
老板娘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家的實木床一直都是很結實的,哎,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生猛了!
只是床板塌了的話,床架沒壞,修一修就好了。
老板娘也實在,只讓陸誠賠了三百塊。
胡雅悄悄用手肘撞了撞了余俊,用眼神說:“你瞧瞧人家,菜就多練!”
余俊沒反駁,他身l偏瘦,耐力這方面,確實有點弱。
蘇清舞去完洗手間姍姍來遲,她戴了一副蛤蟆鏡,把俏臉稍稍遮擋了一下。
胡雅卻是沒放過閨蜜,一陣調侃。
她又是話比較露骨的那種,搞得蘇清舞白嫩臉蛋都要滴出血來。
……
假期結束,回歸上班。
陸誠和蘇清舞兩人答應了幫胡雅調查電詐案。
案發地點是在白云縣,跨轄區協助辦案,還是主動要求去,這倒是少見。
秦勉答應了陸誠去,蘇清舞不能去,隊里還有其他事務。
也挺巧,秦勉在白云縣的刑偵隊有人,電話撥了過去,那邊案子湊到一起了,忙得很。
聽秦勉說要派人去幫忙,他們巴不得。
“就一個呀?老秦,你們對藏龍臥虎的,能人多,就多派幾個來啊!我們這邊人手太缺了!”
白云縣刑偵隊長楊志鵬,在電話那頭略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