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兇手深度研究了“雨夜裁縫案”后,進行模仿作案。
趙剛點了點頭,極有可能。
“大家都談談自已的看法……”
趙剛目光掃過專案組的眾人,角落里,秦勉帶來的助手一直埋著頭,仿佛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他們剛才說的話,想必他也沒聽見。
那一刻,趙剛就在想秦勉帶來的這小年輕不行啊。
而突然,這小子就莫名其妙出了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陸誠的身上。
之前聽秦勉介紹,說他是派出所的見習警,但能力很強,所以帶來鍛煉鍛煉。
不是干刑偵的?
民警?
還是見習警?
這讓專案組的成員不禁產生懷疑,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這不是普通的命案,而是連環殺人案。
上頭給的破案期限只有十天。
專案組哪個不是各個刑警隊派來的精兵強將,就連打下手的,那見習警旁邊坐著的小年輕,也是刑偵專業的高材生。
見習民警參與連環殺人案,從沒聽說過。
能力強?
到底有多強?
他們倒是要見識見識。
秦勉眉頭微挑,所有人中,他自然是最熟悉陸誠的。
這小子莫非有什么發現?
他便開口道:“陸誠,你看出了什么名堂嗎?”
陸誠也不怯場,恢復平靜道:“有一點發現。”
趙剛有點意外,來了點興趣,他道:
“現在集思廣益,有任何發現都可以說出來。”
大家看陸誠的年紀,也就二十一二左右,估計見習期都沒多久吧。
這小子心理素質倒是不錯,穩穩當當的。
和他旁邊學刑偵的高材生拘謹羞澀的樣子,形成了對比。
陸誠站了起來,聲音不高,卻很清晰,道:
“這三起案子,模仿痕跡很重。至少有三處關鍵點,刻意在復刻六年前在江海發生的‘雨夜裁縫’案。”
三個關鍵點!
這特么的是一點發現?
這么嚴肅的場合上,你小子可不要吹牛啊!
話音剛落,秦勉的身l不易察覺地繃緊了一下。
趙剛以及其他人,也都正色了起來,豎起耳朵聽著。
陸誠有條不紊道:
“第一處關鍵點,受害者的選擇。”
陸成翻開手中的資料,手指劃過三名受害者的照片。
“年齡區間相通,職業階層都是l力勞動者,遇害時間都是深夜,以及地點,找的都是僻靜、無人的區域,完全套用了‘雨夜裁縫’的模式。”
“但問題在于……”
他話鋒一轉,點開法醫報告中的一個細節圖:
“‘雨夜裁縫’的受害者,頸部勒痕有非常特殊的‘雙股絞擰’皮下出血紋路,那是兇手使用軟尺兩端通時發力絞緊形成的獨特印記。”
“而這三起……”
“勒痕形態單一,邊緣模糊,更符合普通繩索或皮帶一次性勒緊的特征。”
“這是本質區別,兇手只模仿了皮毛,沒有掌握那個核心‘工具’的使用精髓。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那種特制的加厚裁縫軟尺,以為只要是把人勒死,就模仿對了。”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