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山殯儀館,郝長青的追悼會今天開完了,已經火化。送別廳內,曾經西海四少之一的郝少東面如死灰坐在輪椅上,他雙手捧著父親的骨灰盒,雙手死死的抓著骨灰盒的邊緣,面色顯得無比猙獰。
親朋好友來得快走的也快,如今的郝氏珠寶集團已經改姓劉,自己雙腿也斷了,父親也死了,郝少東如同變了一個人,沉默寡。
他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襲深青色西裝的文朝龍,另一個,是一個高高瘦瘦,雙目炯炯有神的青袍老人,那是他外公陳九玄,虎拳門長老。
文朝龍面露悲戚之色,緩緩走到郝少東身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嘆息道:“兄弟,節哀吧。”
“文哥,你說,我郝家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郝少東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從得知父親死亡的噩耗,他整整一天不吃不喝,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文朝龍抬頭朝站在旁邊的陳九玄看了一眼,這個老頭,不怎么說話,但眼神無比凌厲,而且有一股讓人敬畏的氣勢。
文朝龍作出了思考的表情,然后緩緩說道:“好像,這一切都是從那次聚會開始發生變化的。郝總自縊,或許也是被那人給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