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好看還是好聽?”溫璨道,“你前幾天還說這種戲碼很難看呢。”
“和自己有關的難看,和自己無關的當然就有趣了。”
葉空這樣說著,推著他走進了餐廳。
一眼又對上了面具后的眼睛,作為客人,他就坐在溫老爺子的下首位,但面前只擺了一杯水,看起來并不打算用餐。
葉空眼神微動,又收回來,看了眼別的位置。
今天的餐廳和上次她來時所見的樣子大不相同。
多了兩張長條餐桌,旁支的大約都坐在另外兩張桌上,老爺子所在的主桌上,還是只有那幾個人。
可溫璨的位置被秦見白頂了,而秦見白對面,是溫榮,溫榮下面,是溫蓮。
溫璨和葉空想入座的話,只能去秦見白旁邊――可那里甚至沒有擺上一張椅子。
顯而易見的給下馬威。
葉空眼皮一垂,看向身前的人,語氣平靜:“坐哪兒?”
溫璨語氣比她更平靜:“隨你。”
葉空:“好。”
她推著輪椅徑直走向秦見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讓開。”
“葉小姐。”老爺子頭也不抬的出聲,“這里是我們溫家,不是秦家。”
“誒誒沒關系的,反正我又不吃飯。”
秦見白第一個站起來,笑著勸道:“來,葉小姐請坐。”
他起身時是一個側身的姿勢,璀璨燈光透過眼睛處的兩個孔洞落到他的眼瞳里,看不清眼型,卻能看見眼中彌漫的笑意。
這個對視一直貫穿他整個讓位的過程,猶如慢鏡頭一般在葉空的感知里放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