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當地不少有勢力的幫派主動揭榜,愿意助蘇仇一臂之力,抵抗草鬼婆。
一時間聲勢浩大。
蘇仇立即派出一隊人馬沿著白胖子前往江南的路線,圍追堵截,務必活捉白胖子,回來領賞。
另外派遣鏢局的人帶著印有他指紋的親筆書信,前往江南蘇家,請自家老爹帶著銀兩前來濟南府,替自己繳納賞銀,兌現承諾。
其余兵馬,則留在濟南府,聽從他與初二的指揮,與草鬼婆等人對抗。
所幸,此次鏢局押送的貨物里,便有不少白銀,可解燃眉之急。
一場金錢與權勢的較量正式拉開帷幕,轟轟烈烈。
上京,云鶴別院。
池宴清從上京回來,拎著順路給靜初帶的一包蜜餞,還有她喜歡吃的幾樣鹵水。
靜初已經命人將臥房旁邊的書房收拾齊整,將池宴清的被褥全都搬了過去。
宿月見他回來,將晚膳直接端進書房:“我家公主說了,這幾日就委屈世子您吃住在書房里。”
撂下一句話,人就走了。
晚膳包括兩道清口小菜,還有一盆元魚燉烏雞。
這道菜,在飯館里,名叫霸王別姬。
池宴清用湯勺攪來攪去,覺得靜初特意給他端來這道菜,一定是含沙射影地別有用意。
表示要跟自己一刀兩斷?
還是變著花樣地嘲諷自己該多補補了?
靜初莫不是真的在生他的氣,嚴重到將他掃地出門了?還是說,日后自己這個駙馬爺也得遵守日行四拜,進出通報,夜不同寢的規矩?
池宴清拎著剛帶回來的鹵水撩開臥房門簾,靜初正半靠在床榻之上。
晚膳擱在桌上,還一口未動。只有一道十分清淡的蝦皮菠菜,與涼拌筍干,一碗白米粥。
池宴清打開包著鹵水的荷葉,濃郁的肉香立即溢了出來:“咋這么大的氣性,就連晚飯都不吃了?我給你和祖母帶了鹵水鴨,還有醬豬手……”
靜初立即捂住口鼻,嫌氣地扭過臉去:“離我遠點!”
宿月忙上前:“世子爺,您就別來添亂了,我家主子剛舒坦一點。”
毫不客氣地將他直接推出房間。
池宴清心里說不出的惱意,只覺得靜初這氣生得莫名其妙。
都說皇帝的女婿不好當,靜初也變得驕縱起來了么?
池宴清帶著鹵水,氣呼呼地跑去老太君房里發牢騷。
“我這般哄著她,她竟然為了幾顆櫻桃與我生氣,不許我回房間。”
“既然靜初特意摘了,就是想吃。你若不稀罕就還給她,丟了做什么?”
“那櫻桃半青不熟,我瞧著牙根就冒酸水,想著她若稀罕,就給她尋點蜜餞吃。”
老太君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靜初這幾日精神如何?”
“正窩在床上與我生悶氣呢。這幾日也懶怠了不少,大概是住得膩了,沒有了新鮮勁兒,門都不愿出了。”
“胃口呢?”
“今兒晚膳還沒吃。祖母您這樣一說,孫兒想起來了,她這兩天的確沒什么胃口,不喜歡油膩的,肉也少吃。
適才我端著元魚湯過去,剛進門就被不耐煩地趕了出來。”
“啪!”
老太君直接給了池宴清腦門一巴掌:“趕你出來那是對的,這幾個月啊,你就老老實實地在外面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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