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寂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夜長夢多,此事早作決斷。不然,她留在你的身邊太危險了。而且,二皇子那里,也需要一個交代。”
靜初點頭:“我會給他寫一封書信,講明緣由。你回京之后親自帶給他。”
立即回屋,提筆給沈慕舟修書一封,直此事幕后有人指使栽贓,自己將盡快查明真相。
秦長寂不再多,拿上書信,叫上白胖子帶著書生返回城內。
宿月吞吞吐吐地問靜初:“主子,泄露考題的人真的是枕風嗎?”
“當然不是。”靜初一口否定:“這次,你是棋逢對手了。”
宿月不解何意:“跟我有什么關系?”
“對方也會易容術,而且比你還要精湛,不是棋逢對手么?”
宿月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說,對方是易容成枕風的樣子,故意栽贓給她?您也相信枕風是無辜的是嗎?”
“當然。”
“那您剛才為什么對秦閣主那樣說啊?”
靜初看了她一眼,立即心生警惕:“你怎么知道我跟秦長寂說了什么?”
宿月吞吞吐吐道:“適才您和秦閣主說的話,枕風全都無意間聽到了。她特別難過,說沒想到,您和秦閣主竟然都不信任她。”
靜初無奈道:“適才我是心有顧忌,沒敢對秦長寂實話實說。你叫枕風過來,我與她解釋。”
宿月歡喜地應下,一溜煙地去找枕風。
片刻之后,慌里慌張地跑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帶著哭腔道:“小姐,不好了,枕風她不告而別了。”
靜初接過宿月手里的紙,正是枕風的留。
內容很簡單,一如枕風的脾性,簡單,干脆,但是又細膩。
小姐:枕風走了,我不是奸細,所以您日后千萬要小心提防,枕風拜別。
枕風孤身一人,并無親近之人,她一個人能去哪兒?
宿月極其失落:“主子您有所不知,這些時日,您不在侯府。我與枕風時常去找秦閣主,幫著他籌備鏢局事宜。
姜時意經常當著枕風的面與秦閣主有說有笑,枕風每次見到都特別難過。
后來,閣主又大張旗鼓地調查關于奸細的事情,閣中許多人全都在懷疑枕風,背地里說什么的都有。
枕風一時間百口莫辯,尤其是池宴行出事之后,她就一直悶悶不樂。
她說小姐您現如今已經貴為公主,身邊應當也不會有什么危險,是她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可她孤苦伶仃的,也無處可去,我就時常勸說她,說您一定會還她清白的,讓她不要著急,在意別人的看法。
沒想到,今日又一場誤會,她竟真的不辭而別了。”
靜初一時間也懊惱不已:“的確怪我,我也曾懷疑并試探過枕風。
像她那樣冰雪聰慧,池宴行的事情一出,她肯定早就明白過來,對我失望了。今天我又說出這番傷害她的話。”
立即命人在附近尋找枕風下落,希望這么片刻功夫,她并未走遠。
誤會還能來得及解釋清楚。
她真的不想懷疑身邊的任何人啊,但是,那陣子種種線索,全都不約而同地指向了枕風。
只不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靜初覺得,自己不該無憑無據,草率地質疑她,更問不出口,所以才會小心試探。
沒想到最終,還是傷害了枕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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