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左右張望,很快就被幾棵并不起眼的植株吸引了目光,停頓住腳步,并且蹲下身來。
“怎么了?”池宴清問。
靜初朝著跟前努努嘴,問池宴清:“你可知道這是什么?”
池宴清搖頭:“炒熟了,裝進盤子里,興許我能認識。”
靜初瞥了他一眼:“這可不是我們日常食用的青菜,而是米囊。”
“米囊?沒聽過。”
“這種東西是有毒的,花開絢麗,花香可以令人致幻,果實入藥可以止痛,但是卻具有上癮性。”
池宴清漫不經心:“夫人果真博學廣記,為夫自愧不如。”
靜初站起身來:“難怪適才那獼猴反應異常,大概是對這玩意兒上了癮,發作起來就不顧一切地沖了回來。服用之后,立即恢復如常。”
二人并不以為意,說說笑笑地離開。
回到云鶴別院,沒想到秦長寂與白胖子竟然找了過來,還給靜初帶來一個人。
那個賣給池宴行考題的書生找到了。
這個消息令靜初不由精神一振。
原本以為,此人卷款而逃,早就逃離了上京,能夠找到的幾率很渺茫。
沒想到,無巧不成書,這位書生主動撞進了順天府的衙役手中。
書生那日將所有現銀兌換成銀票,逃之夭夭。暴富之后,自然花天酒地,格外奢靡。
都說財不外露,他的闊氣引起了歹人注意,一路尾隨,等到沒人的地方,就上前攔截,將所有銀票全都搶走不說,還將書生打了個重傷。
書生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原本是想吃了這個啞巴虧。
奈何這世上好人多,見他遇到劫匪,被搶劫了大筆的銀兩,熱心地替他報告給了里長。
里長又報了當地衙門。
結果衙門的人剛接到協助捉捕要犯的通知,與他的畫像,所以一見到他,一眼就認了出來,白撿了一個大功勞。
于是派人將他押解進京,稟報沈慕舟。
沈慕舟初步審問過后,知道白靜初不在侯府,派遣衙役,帶著書生,由秦長寂與白胖子二人一同押解著,來了云鶴別院。
靜初立即上前,親自審訊,希望能盤問出幕后之人的線索。
書生為了護財,被揍得掉了三顆牙齒,整張臉腫脹未消,面對靜初的審問,一口咬定:
“我在這上京,人生地不熟,哪知道什么考題?是偶然的機會認識池宴行,他告訴我,他家里有人知道此次科考題目,讓我跟他合作,趁機大撈一筆。”
靜初冷冷地望著他,微勾了勾唇角:“這話是誰教你這樣說的?”
書生喊冤:“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
靜初也不與他啰嗦,直接吩咐枕風:“給我打!”
枕風兩步上前,抬起胳膊,朝著書生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幾個耳光。
書生被打得暈頭轉向,卻突然像是見了鬼一般,瞪大眼睛,指著枕風,磕磕巴巴地道:“是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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