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嗎?”
楚國舅輕嗤:“我都已經落得現如今的境地,要做,就必然是背水一戰。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就為了刺殺白靜初?陷害良貴妃?太得不償失。我還沒有那么傻!”
“那你安排這個草鬼婆進宮原本的計劃是什么?”
楚國舅輕描淡寫地道:“無可奉告。”
池宴清又問:“安排這個草鬼婆進宮,究竟是誰的主意?你,還是太子?”
“我的。”
“我希望你能說實話,因為,能否查明真相,你的供詞很重要。”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你說下天來,我也不會栽贓太子。”
“如今已然是罪證確鑿,乃是板上釘釘的罪過,太子無法開脫。你承認與否不重要。
我只是心存僥幸,希望事情能另有轉機。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算是我多事。”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承認,太子知道此事,但這的確不是我們的計劃!”
“那你覺得是誰指使的?”
“我真不知道。”
池宴清轉身要走。
楚國舅焦急地扒著欄桿,恨不能打碎了骨頭鉆出去,也好攔住池宴清:“太子呢?你們把他怎樣了?”
池宴清淡淡地回了他一句:“無可奉告。”
侯府。
靜初回到后院,楚一依正悠閑地坐在院子里曬太陽。
懷里揣著手爐,瞇著眼睛,瞧著十分愜意。
靜初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想想皇后待她那么好,她竟然還伙同楚國舅,陷害皇后,簡直就是白眼狼。
以前,靜初不知道什么是嫉妒。
哪怕當初白靜姝將她取而代之,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所有關愛,她覺得,這都是她虧欠白靜姝的。
可這一刻,她心里酸酸的,十分不是滋味。真的十分嫉妒,皇后對于楚一依的偏袒,甚至于,不惜替她開脫頂罪。
楚一依似乎覺察到了靜初凌厲的目光,睜開眼睛,朝著她這里望了一眼,輕嗤一聲,又重新合攏了眼簾。
靜初質問:“你看我干嗎?”
語氣十分惡劣。
楚一依撩起眼皮,漫不經心:“看你怎么了?”
“看我就不行。”
楚一依不屑:“我就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再看我就揍你。”
楚一依覺得好笑:“瞧把你囂張的,你打我一下試試?破船還有三寸丁呢,我讓我太子表哥……”
話沒等說完呢,靜初已經直接大步流星地過來,一把揪住她的脖領子,給拎了起來,然后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幾巴掌。
楚一依直接懵了:“白靜初!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還真說對了。”
靜初覺得不解氣,又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打得自己手都麻了。
姐就是找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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