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反應了過來,笑瞇了眼睛:“我還以為,他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果真是金口玉。”
難怪誰都想當皇帝,莫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了,身邊侍衛都這般養眼么?
青衣人恭敬道:“幸不辱使命,我等護送靜初姑娘回京,也好回宮復命。”
“不行。”靜初這才冷不丁地想起來,今兒來這里是來救人的。
“我婆母還在他們手里呢。”
“侯夫人并不在此地。”青衣人篤定地道。
“不在?”靜初質問楚國舅:“你把我婆母藏在何處?”
楚國舅輕哼:“你放心,她現在應該已經回侯府了。”
話音未落,就聽寺廟外面喊殺震天,一道朱雀紅的身影踩著廟宇的金頂,就如離弦之箭一般,“嗖”地飛了過來。
因為沖得太急,差點收勢不住,直接一個前沖,就將靜初摟進了懷里。原地轉了兩圈之后,方才摟著她撤離青衣人的包圍圈。
下一刻,手中紫金鞭朝著對方就橫掃了過去。
青衣人慌忙押著楚國舅后退,并且開口求饒:“宴世子手下留情!”
池宴清擔心靜初安危,壓根顧不上細看,只見尸橫遍地,還以為這幾人乃是楚國舅同黨,因此才莽撞出手。
靜初見他已經安然回京,心里頓時一熱,眼圈都忍不住泛紅。
只是來不及你儂我儂,共敘別情,忙叫停:“住手!”
池宴清收起紫金鞭,目光飛速從對方身上跳躍過去,然后落在懷里靜初的身上:“你沒事吧?”
靜初搖頭,解釋道:“我沒事,是他們幾人救了我。”
池宴清立即向著幾人道歉:“對不住,適才一時莽撞……”
話說到半截,便戛然而止,打量對面幾人手中刀劍幾眼,微瞇了眸子。
一臉皮笑肉不笑地對靜初道:“為夫這幾日出生入死,夫人在京中看來吃得不錯,菜挺硬。”
靜初悄悄地擰了池宴清腰眼一把,吃醋也不看個時候,我也剛從鬼門關撤回一條腿好不。
她沒好氣地道:“還好,還好,我也不挑食,夾進碗里就是菜。”
青衣人憋笑:“宴世子不必多心,我等知道分寸。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
池宴清揉揉鼻子,給自己圓場:“你們想到哪里去了?本世子只是覺得幾日不見,拙荊身上的肉長了不少,剛才差點沒抱動。一看過年就沒少吃。”
靜初撇嘴:“你怎么不說,是你廢了?找不到我也就罷了,竟然都抱不動我了。”
池宴清汗顏道:“我們全都中了楚國舅的調虎離山之計,跟隨白胖子的獵犬在山里繞了一大圈。最終也只截獲一輛馬車。
幸好,老娘就在馬車里,不過一直昏迷不醒,全然不知發生了什么。
我看到馬車里有殘留的香灰,枕風突然想起,池宴行曾經說過的那番話,我才猛然警醒,匆忙趕到這里。”
聽到婆母已經被救,安然無恙,靜初也就放心了:“池宴行說了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枕風說,池宴行說過讓你死了也要改嫁之類的話,就突然想起了楚一鳴。”
短短時間,池宴清能夠找到這里,已經很是不容易。
說話的功夫,錦衣衛已經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撲滅火勢,清理戰場。
那些原本躲得遠遠的僧侶香客也湊近了瞧熱鬧。
青衣人提出直接押解楚國舅進宮,回稟皇帝。
他好歹也是一國國舅,怎么也得皇帝批準之后,池宴清方才能將他入獄,再行審問。
池宴清自然沒意見,立即安排,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回宮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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