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種清冷而又執著的氣度,令太子深深迷戀,覺得無可替代。
身邊那些女人相較之下,全都是庸脂俗粉罷了。
一壇梨花白下肚,愁上澆愁,他已經醉眼惺忪,神智不清。
突然,有動聽而又悠揚的琴聲傳來,如泣如訴,幽幽怨怨。
正是秦涼音時常彈奏的曲子。
太子精神猛然一振,粗魯地推開身邊婢女,踉蹌著腳步,循著琴聲的方向,徑直回了主院。
琴聲是從房間里傳出來的。
太子一把推開房門,迷蒙醉眼朝著琴臺的方向望過去。
一女子身著秦涼音常穿的天晴色衣裙,纖腰烏發,背身而坐,正彈得似乎如癡如醉。
“涼音!”太子低聲囈語,唯恐聲音再大一點,就驚擾了眼前美夢。
女子并未回頭,素白的指尖輕攏復挑,如夢如幻。
太子朝著她一步步靠近,將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鼻尖湊近女子鬢邊:“涼音,你終于回來了?”
女子停頓了彈琴的手,高高抬起,將一方帶著香氣的帕子蒙在了太子的眼睛上,然后才轉過身,直接將唇湊近了太子帶著濃重酒氣的唇齒之間。
帕子從太子的眼睛上滑落,太子卻緊閉著眼睛,沒有勇氣睜開。
只忘情地在女子唇畔輾轉肆虐。
心底里害怕,當眼睛睜開,眼前的一切全都是幻象。
女子嚶嚀一聲,慢慢起身,雙臂摟緊了太子的脖頸,整個柔弱無骨的身子嚴密貼合上去。
太子的手在她腰身之上游走,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亂。
放任自己隨著女子的引導,一步步走到床榻跟前,雙雙倒進床帳之中。
房門在身后輕輕閉合。
天晴色的羅裙高高地揚起,然后落在腳榻之上。
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忘情。
太子腦中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余了他對秦涼音的入骨思念與渴求。
屋子里的溫度也急劇地上升,變得熾熱。
院外,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楚國舅的聲音氣急敗壞:“你們殿下呢?”
下人們低頭不出聲,只抬手指了指房間緊閉的門。
回應他的,還有楚一依如癡如醉一般的輕哼。
楚國舅面色驟變,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
撲面而來的,是被炭火熱氣烘烤的脂粉與酒氣混合的味道。
床帳低垂,衣衫凌亂。
太子明黃的衣袍就壓在天晴色裙擺上面。
楚國舅的腦中轟然炸響,身子一個踉蹌,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喝:“楚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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