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蘇仇也不怎么中用,但好歹還是有點鬼點子的。
蘇仇老大不情愿,嘟噥了一路。
大局已定,靜初得知消息以后,立即便如同吃了定心丸,振奮起精神來。
就說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瞧著池宴行母子二人上躥下跳地囂張了好幾日,對于晉州情況竟然還全然不知。
可見池宴清等人聲東擊西,保密事宜真是煞費苦心。
她先是找到侯夫人,將蘇仇帶來的消息簡單與侯夫人說了。
侯夫人果真一掃陰霾,起身連干了兩碗米飯。
靜初自己徑直去了鎮撫司。
是時候清理一下內部奸細了。
鎮撫司。
獄卒們使出渾身的解數,仍舊沒能撬開南宮碩的嘴。
他見到靜初,竟然勾起唇角,得意一笑,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你錦衣衛也就這點手段了是吧?盡管放馬過來,看我會不會屈服?”
靜初只笑笑,命人搬個椅子,坐在南宮碩對面。
然后屏退了所有獄卒。
“我一向不太喜歡太過于血腥的手段,除非對方招惹了我。誰讓你替楚國舅頂罪呢,替他受罪也是應當。”
南宮碩冷笑:“你就這么篤定是他?”
“楚國舅派了他的心腹前往晉中送信,人證物證都已經被我截獲。你們在晉中武嶺山的藏兵現如今也已經被盡數剿滅。
此事還有什么好質疑的?你們已經大勢已去,就不要再心存什么幻想了。”
南宮碩面色微變:“不可能!你在詐我!”
“你的口供對于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先前你可能僅僅只是為虎作倀,現在,可能要被坐實謀反之罪,株連九族。
你可以大義凜然,英勇就義,可你難道就不考慮一下你的家人?忍心他們被你牽連?
我今日前來,就是最后再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我們好好敘敘舊。”
南宮碩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我跟你,有什么舊可敘?”
“古玩街后巷,在錢祿名下的那處宅子,是楚國舅的是不是?”
“是。”
“錢祿有沒有跟你提起過,當初楚國舅能有多么要緊的原因,令他舍得對枕邊人舉起屠刀?”
南宮碩抿了抿唇:“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他如此急迫地想讓這個嬰兒降生,是有什么目的?”
“你為什么要追查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不知道?”靜初有些詫異:“當年住在那所宅子里的女人叫姜妃兒,乃是鑄劍山莊姜老莊主的女兒,也是我的母親。而楚國舅則有可能是我的親生父親。”
“不可能。”南宮碩一口否認,斬釘截鐵。
“為什么不可能?”靜初咄咄逼人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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