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嫁妝。
可是她全部的積蓄了。
若真被騙走的話,她今后道途,也將舉步維艱。
當然……
最讓單月芊感激蘇文的,還是對方沒有當著所有玄宮修士的面,將自己嫁妝歸還,而是選擇了兩人獨處的方式。
這種給她體面的行為。
不禁讓單月芊有些芳心暗許。
雖說那竺山星域的馮公子,前途無量,可是蘇文也不賴啊?
想到這。
單月芊不像單月瑤那般死板,反而主動走上前,然后含情脈脈的看向蘇文,并投來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前輩,其實,我們也可以假戲真做的。”
“月芊不求一個名分。”
“哪怕只是成為你的床上密友,我也愿意將我的嫁妝給您,只希望往后余生,前輩可以憐惜月芊。”
一邊說,單月芊就一邊開始脫衣裳。
結果她剛脫到一半。
蘇文便走出了靜室,同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月芊小姐,還請憐惜自己。”
聽到這聲音。
單月芊嬌軀一顫,跟著她苦澀一笑,然后穿好衣服,并落寞道,“白送上門,人家都不要么?”
“是因為我姿色不行,還是?”
“唉,突然有些懷念那死鬼了。”
“若是那前輩,一直被心魔影響就好了。”
回想之前在星山玄宮,自己背著單月瑤,和蘇文親密糾纏的一幕幕,單月芊頓時有些留戀。
只可惜。
那前輩的心魔,不在了。
……
“單宮主,此間事了。”
“我就告辭了。”
淵靈一族的老巢外。
蘇文一臉微笑的和單嘉玉等人辭別。
“前輩,還不知您名字。”
單嘉玉忍不住開口,“雖然您是下界之人,但我相信,以前輩的天縱之資,今后登臨九天,不過是時間問題。”
之前單嘉玉在單月瑤口中得知蘇文是下界之人后,他也嚇了一跳。
心說如今的下界。
都這般恐怖了?不光有身懷位格的八品金丹存在,更還有剝奪八品道法的手段?
是因為那一縷光陰么?
想到之前在太一星空聽說過的下界秘聞,單嘉玉忍不住猜疑起來。
但他卻不敢詢問蘇文有關‘光陰’之事。
因為有些秘幸。
不說,大家還能有個體面,說出來,極有可能,就會引來一場殺戮。
“我不過是啟仙海的一場過客,名字就不告知你們了,畢竟今后,我們大概率,不會再見了。”
蘇文沒有說出名字,留下因果。
主要是那土蒼之力剝奪‘吞天道法’一事,太過詭異。
他不想被上界之人惦記。
“……”見蘇文不愿提及名字,單嘉玉也識趣的沒有再問,他拱手行了一禮后,便目送蘇文離開。
不過臨走前。
蘇文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然停下腳步,然后神色復雜的看向單嘉玉,“單宮主,有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
“前輩請說。”單嘉玉客套道。
“之前你們玄宮在亂星葬仙淵追殺那冒充我的家伙,可曾發現,他有什么跟腳?”蘇文眉頭凝重道。
因為他至今都還沒想明白。
到底是什么人,平白無故,冒充自己。而且還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這實在太過奇葩了。
“那人……”單嘉玉開始回憶自己追殺星蟒妖孔鯤的經歷。
可許久。
單嘉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他只得無奈道,“讓前輩見笑了,說實話,我們玄宮也沒能發現那歹人的跟腳。”
“當初玄宮有修士在亂界海發現對方,我們還以為,前輩您在燈下黑呢。畢竟他修為和前輩一樣,都是通玄境,樣貌也和前輩一樣,沒有半分偏差。”
“不過那家伙,似乎很擅長陣法。”
陣法?
聽到這二字,蘇文心神微動,“什么陣法?”
“具體我也沒看到那歹人施展了什么陣法,但我們玄宮布陣囚禁此獠,他卻能屢屢掙脫出去,他都不入金丹,卻能在金丹陣法下逃之夭夭,可見其陣法道韻不俗。”單嘉玉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入金丹?能堪破金丹陣法么?”
蘇文重復一句,而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名玄宮女子突然道,“那冒充前輩之人,也可能是天賦擅長破陣的星妖。在我們啟仙海,有不少星妖的本命天賦,都能夠破陣。其中以星蟒妖的星遂天賦,最為出名。”
“星蟒妖?”聽到這三個字,蘇文直接排除了這種可能。
他來啟仙海至今。
都沒遇到過星蟒妖,對方平白無故,又為何要冒充他?這說不通的。
搖了搖頭。
蘇文不再去想此事,左右不過是一個仇怨之人,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無需在乎。故而蘇文便直接離開了亂星葬仙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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