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么?”
天海劍派的靜室中。
蘇文感受著生命的凋零,他不甘心的看了眼杉金道長,然后聲音悲痛的叫嚎道,“為什么!杉金!為什么騙我,我已經從魔丸中出來了,我已經將妙仙果給你們了,為什么你們還要殺李念薇?!”
“沒有為什么。”成為三品金丹的杉金道長一臉憐憫道,“蘇文,弱肉強食,你技不如人,被我等算計,只能怪你活該。”
他話音剛落。
嗡嗡,一道黑色的恐怖魔影,便出現在了天海老祖的身后,“天海,如今你以如愿以償的得到了妙仙果,答應我的祭道魔物呢?”
來者正是此前殺死李念薇的海噬魔王。
“祭道魔物就在那魔丸中呢,你去取便是了。”伸手指著蘇文胸膛上的一個黑色魔印,天海老祖面無波瀾道。
“桀桀,那我就不客氣了。”海噬魔王說著,噗,他直接一掌從蘇文的胸膛上,挖下一塊漆黑的肉印。
那肉印形如丹丸。
周身散發彌漫著詭異的空間道法。
正是此前蘇文藏身其中的魔丸。原來,魔丸一直在他身上。此前李念薇弄出的白骨手掌,還有那破碎的虛空裂痕,不過是為了混淆耳目罷了。
“你,你們……”
“你們是一伙兒的?”見海噬魔王取走魔丸后,和天海老祖有說有笑,氣息虛弱的蘇文再度瞳孔一縮。
“怎么,天海,你還沒告訴這小子真相啊?”見蘇文一臉仇怨地瞪著自己,海噬魔王哂笑一聲道,“小子,別那么看我,是天海和杉金讓我去殺你妻子的。”
“他們這么做,是為了逼你邁入金丹。”
“只有你成就金丹,他們才可以染指你體內的妙仙果。至于他們請我出手的報酬,自然是李念薇留在你體內的那一枚魔丸了。”
“所以你要恨,就恨天海和你師傅。”
“哦……順道說一句,豐水城,也是天海讓我魔族去剿滅的。”
“說什么你整天在豐水城借酒消愁,不將心思放在復仇,太過自暴自棄,想讓我幫你一把。”
“海噬,你和蘇文這螻蟻說這些廢話作甚?”天海老祖不滿的瞪了眼海噬魔王。
“也是,你們天海劍派是名門正派,算計門下首席弟子,殺其妻子,屠殺逼其邁入金丹復仇,是有些不恥了。”海噬魔王哈哈一笑。
“哼,何為不恥?我不過是在追尋自己的道罷了,仗著妙仙果,我馬上就可以邁入九品金丹,立于九玄魔界之巔,是正是魔,皆在我一念間。”天海老祖輕哼道。
聞,海噬魔王也懶得去反駁,而是開始打量其手中魔丸。
咔的一聲。
海噬魔王用力捏碎魔丸,瞬時間,一個黑色的光球,懸浮在了靜室之中。
“咦,這魔丸中,竟還有蘇文的骨肉?”看到那黑色光球中曇花一現的虛無面孔,海噬魔王似笑非笑的詢問天海老祖,“天海,這魔胎你打算怎么處置?魔宮的祭道之物我已到手,至于這魔胎,我可不感興趣。”
“將這魔胎給我吧。”不等天海老祖開口,杉金道長便迎上前壞笑道,“我會將這魔胎撫養成人,讓他成為我的弟子。”
“說不定我們運氣好,又能從這魔胎中,窺視一棵仙種呢?”
“哦?你是想讓這魔胎,重走他父親的舊路?”海噬魔王壞笑。
“差不多吧。”
杉金道長點了點頭,“當然了,仙種可遇不可求,若蘇文的孩子,無法孕育魔胎,那我就會將其煉成一枚魔煞丹,正好我有一門魔道之法,需要魔煞丹為引,從而去證道四品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