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醒就像是一個地主老財般的,帶著一票家丁趕到了第一鮮的門口時,朱瞻基已經到了。“德華兄,莫要沖動!”朱瞻基看到方醒的模樣就有些擔心,急忙攔了前面。方醒眼睛一瞪,那北征時的方醒仿佛又回來了:“閃開!今日不把鄭亨打出尿來,老子就跟他姓!”說完方醒一把推開朱瞻基,帶著人就沖了進去。朱瞻基一跺腳,回身招呼道:“都跟上去,勢頭不對就給我上!”“是。”賈全帶著十多名侍衛馬上就跟了進去。到了二樓,方十一正帶著伙計們在一個房間外守著,看到方醒到后,驚喜的道:“老爺,您可算是來了。”方醒看到連幫廚的那些女人都拎著廚具在場,就點點頭:“你們回去,該干什么就干什么。這里……馬上就會有些動靜,都看好客人,就說是老爺我在樓上練拳!”方十一看到辛老七帶著家丁們正在摩拳擦掌,趕緊就帶著人下樓,去和客人解釋。“德華兄……”朱瞻基剛喊了一聲,方醒就沖了進去。“快上去!”朱瞻基氣急敗壞的喊道,鄭亨畢竟是宿將,他擔心方醒進去會吃虧。二樓最大的一個包間內,此刻是高朋滿座,而鄭亨就坐在正對著房門的位置。“武安侯,那方醒怕是不敢來吧?”坐在左邊的是一個年輕男子,長相英俊,下巴有些寬。美中不足的就是那雙眼睛有些邪氣,臉色蒼白。鄭亨的身后站著一排大漢,雖然沒帶刀,可身上都是彪悍的氣息。如果你的感覺敏銳些的話,還能感受到凜冽的煞氣。“富陽侯所正是。”鄭亨傲然道:“那方醒不過是驟然而起,不說別的,就憑著本候身后的這些侍衛,就能橫掃方家莊!”那富陽侯正準備吹捧幾句,可房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他愕然的偏頭一看……“方醒……”“鄭亨!”四目相對,虛空中仿佛有火星在噴濺。“你就是方醒?”富陽侯輕佻的問道。方醒的目光盯著鄭亨,根本就不搭理這個年輕人,喝道:“鄭亨,你兒子的腿斷了,難道你今兒也想變成瘸子出去嗎!”轟!鄭亨的大腦一下就被激的昏昏沉沉的,想
起在家中每日自暴自棄嚎叫的鄭能,他的身體一下就顫抖起來。“你這是在找死!”鄭能的事就是鄭亨的傷疤,如今被方醒揭開,他一下就癲狂了。“嘭!”鄭亨暴怒之下,一把掀翻了桌子,杯碟碗筷都朝著方醒這么飛過來。方醒后撤一步,身體瞬間左移。等里面一陣噼里啪啦后,方醒看到朱瞻基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就沖他咧嘴笑笑。“鄭亨!受死吧!”方醒再次沖進去后,恰好和沖出來的鄭亨迎頭撞上。“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鄭亨得意的揮臂掃來,方醒身體后仰,這一臂就掃到了房門的邊側。“嘭!”門邊被這一下給打凹陷了一塊,方醒一驚,退后幾步道:“你居然戴了鐵護臂?”鄭亨兩眼放光的道:“你以為本候會上第二次當嗎?今日不打斷你的腿,本候就不姓鄭!”“嗚!”鄭亨再次橫掃,同時下面陰險的踢出一腳。“小心!”朱瞻基看到這一幕不禁失聲喊道。“武安侯果然悍勇,這方醒今日有難了!”那位富陽侯打開折扇,得意洋洋的扇動了幾下。可方醒的反應卻很快,他向后一跳,躲過了這一腳,同時右手收進寬大的袖籠里,勇敢的撲了上去。“你這是在找死!”鄭亨一拍胸口,出了金屬的聲音,然后也不用拳腳,就這么迎上去。朱瞻基不禁跺腳道:“咋就那么傻啊!”鄭亨既然全身都武裝好了,方醒這種摔跤的招數多半是撲街的命。“哦哈哈哈哈……”那富陽侯看到這一幕,不禁放聲大笑起來。“老爺閃開!”辛老七也是一驚,隨即就沖了過來。小刀的右手一動,一點寒芒在閃動著。嘭!可來不及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方醒就已經和鄭亨撞上了。方醒被撞得肋骨生痛,就在雙方脫離的一瞬間,他咬牙在袖子里伸出了‘罪惡的右手’……滋滋滋……就在眾人都紛紛的認為方醒要完蛋的時候,他和鄭亨就像是好友般的相對站立著,然后才踉踉蹌蹌的退了出去。而鄭亨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了幾下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嘭!”
鄭亨的身體和地板相撞出了巨大的聲響,隨即……“武安侯居然尿了?”有人指著鄭亨身下的水漬驚道。“武安侯吐了……”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地上,身體依然在輕微顫抖的鄭亨,一時間對方醒的武力值大為欽佩。“武安侯可是高手啊!可居然就被興和伯給一個照面就干翻了?”“而且興和伯前段時間還生病來著,不然估摸著武安侯得被打出屎來!”“嘖嘖!要是打出屎來,以后這個房間誰還愿意進來啊!”“……”門口一堆人在指指點點的,而方醒卻掃過了地上的東西。當看到那破摔的酒壇子時,不禁心道:誰讓你喝那么多的?打架前不能憋尿啊!現場不過是呆滯了一瞬,鄭亨的侍衛都一聲喊沖了過來。方醒拍拍手,施施然的走出去,至于身后的侍衛,自然有辛老七等人收拾。“德華兄果然是深藏不露啊!”朱瞻基大感意外的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方醒謙虛了一下,然后回身看著自己的家丁在暴打鄭亨的侍衛。這些家丁都是用后世的方法訓練出來的,單打獨斗強大,群毆技能滿值。雙方的人數相等,所以辛老七一聲令下,家丁們就采取了配合戰術,兩人一組。“紓“嘭!”不過是幾分鐘,地面上就躺滿了人,方醒看著還坐在原地的那幾人問道:“都是些誰?”朱瞻基皺眉道:“小弟就認識一個,富陽侯,那是皇姑的兒子。”方醒的腦海里一轉,就問道:“可是李茂芳?”“就是他。”朱瞻基的語氣不大好,看來這對表兄弟之間相處并不融洽。永平公主和朱高熾三兄弟都是徐皇后生的,只是她的駙馬,原富陽侯李讓早逝,留下的兒子李茂芳在永平公主的放縱下,據說早就閱女無數了。那李茂芳在看到朱瞻基后,就晃蕩著過來,輕浮的道:“殿下,今日這人壞了我的晚飯,你說當賠不當賠?”朱瞻基的臉色冷峻:“富陽侯喝多了就趕緊回去,少摻和別人的事。”“哈哈哈哈!”李茂芳大笑道:“殿下還是這般的沒趣啊!好,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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