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一個安九月呢?
但是這些人卻沒有回答這些問題,為首的男人更是直接把床單扯下來一條,然后把安九月的嘴纏的嚴嚴實實的。
像是滿意的打量自己的作品一樣,那個男人也十分滿意的拍了拍安九月的臉頰,語氣里帶上了一些勸慰之意。
“你就別亂想了,在秦家的公司里,我們敢這樣把你捆出來,究竟是誰你心里還沒數嗎?更何況你現在還是別想這些事比較好,因為你也沒機會了。”
“唔,唔——唔——”
安九月還想繼續說些什么,可最后還是毫無掙扎之力被人又一次把嘴封上。
“好好看著點,可別出什么意外了。”男人說了一句后,整個屋子里就只剩下安九月一個人。
但她清楚,門外肯定有人在監視她。
慢慢挪動著椅子,安九月中醫移動到落地窗面前,透過保護作用的欄桿,安九月看清自己所處的高處簡直就是個噩夢。
不過看起來這里更像是一個賓館,又在周圍的幾處大樓前看了看,安九月更加確定自己這個想法。
看來她不光沒有離開a市,甚至還沒來得及離開市中心。
可是她這又要怎么跑?掙扎了幾次,安九月直接放棄心里對這繩子質量的懷疑,又四周看了看,發現了地上半人高的花瓶。
一個想法從她腦子里出現。
可低下頭又看了眼下面人頭攢動的街道,安九月又打起了退堂鼓。
這里少說也有七八層樓那么高,真弄了個這么大的花瓶掉下去,砸到人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