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誤解我,我沒關系,因為我們兩個之間并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你這樣不尊重你們秦家的員工,我作為秦潤楠的助手非常生氣。希望你能收回你所說的話。”
念陽蓉聞直接笑出了聲,逼進一步冷笑道:“安九月,我沒聽錯吧?你這是在和我談什么?還是你想用秦潤楠來壓我?我是秦潤楠的母親。”
安九月被那也目露兇光地看著,不自覺退后了一步,冷眼看著這個老婦人身后還跟著的幾位壯漢。
這一小心謹慎,甚至是為了以防不測趕緊逃跑等到步卻在念陽蓉眼中當然成為了心虛地表現,更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雖然年紀已經大了,頭發半百,但念陽蓉氣勢倒是一點不差,她揚起下頜,語氣森嚴地對安九月道:“我不知道你當時給我兒子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把你弄走,我就不說他傻了”
“不過你既然是一個已經離過婚的女人,就請你去找一個別的男人老老實實結婚吧,別在這里禍害別人的家庭幸福了好嗎?你就算是利用我兒子,也麻煩你利用得干脆一點,留點人性。
“要么你就拿出能讓我秦家欽佩的東西,要么之后就呆在a市外面別回來。我兒子已經快三十歲了,到現在連一個能陪在他身邊的人都沒有定下來,我不希望這么快就喜歡出來對他不好的名聲”
面對念陽蓉的咄咄逼人,安九月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念陽蓉心意嗎?
說不知道那是在騙人。
難不成是她當初的一廂情愿,以為秦潤楠對一場戲的表演已經超過了這些范圍,成為了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段?
秦潤楠,這個名字在
a市有了多么大的力量。
同樣,那個男人的愛也那么好那么溫暖,在安九月漫步在無盡的黑黑暗里,她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而秦潤楠的愛就像是即使出現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