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月稍微愣了一下,復又回答:“我來是想告訴你我的離婚案已經勝訴了,房子要回來了,跟你道個別,謝謝你這段時間”
安九月的話還沒說完,身子就被秦潤楠突然翻轉過去,柔弱的雙唇被狠狠的壓住,他的舌頭靈巧地探入安九月的口中,不停的纏著她的舌,一雙大手在更是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不停的點著火。
安九月有那么一瞬間的慌神,而她的手像是著了魔一樣不聽自己的使喚漸漸地勾住秦潤楠的脖子,回應著他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吻。
秦潤楠的手像是自帶電流一般,安九月感覺被他撫摸過的地方都產生了一陣陣酥麻。
良久,秦潤楠松開她的唇,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與他不符的撒嬌意味,“別走了。”
安九月微微楞了一下。
他們已經結束了為什么秦潤楠還不肯放開她
見安九月有些失神,直接抱著她的身子,放倒在了床上。
修長的手指有著嫻熟的技巧,而且迅速的解開了安九月衣服上的扣子。
身上一涼,打斷了安九月的思緒,兩人的衣物已經盡數褪去,剛想說什么,就被男人一吻堵住。
又是纏綿瘋狂的一夜
第二天起床,安九月很懊惱自己一碰到秦潤楠居然這么沒抵抗力,明明是回來道別,明明是要回到自己家的,可是又在這里住了一夜。
安九月拿上自己的行李,跟秦潤楠請假:“早上上班我可能要晚一點,現在回家去放行李,然后取車。”
秦潤楠冷冷的給她一個側臉:“麻煩,先坐我的車上班!”
安九月不是很情愿的耷拉下眼睛:“那怎么行,被別人看到指不定要怎么詬病我們呢!特別是段飛飛,肯定要四處造謠我勾引總裁上位的事,我可才剛剛把名聲洗白!”安九月說著連連搖頭。
秦潤楠走近她,劍眉一挑,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難道不是嗎?昨天晚上是誰主動送上門的?”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獸性大發,我來之前哪知道你在呢?”安九月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介意早上再獸性大發一次。”秦潤楠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安九月趕緊跑到門口,跟秦潤楠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然后才歪著腦袋,故作鎮定地喊話,
“秦潤楠,現在我的官司已經打贏了,你以為你還有什么可以牽制我的嗎?”
秦潤楠斜睨了安九月一眼,清冷的贊嘆:“好一個過河拆橋!”
他頓了頓,“不過,你覺得還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聽他這么一說,安九月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你卑鄙!”
“多謝夸獎。”秦潤楠緩緩抬眼,冷魅一笑。
這個時候,安九月才發現,秦潤楠頓就像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冷酷優雅,實際上卻腹黑得要命。
不得不順從的坐了秦潤楠的車一起上班。這一次,秦潤楠不再避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折磨安九月,他直接把車停在公司的大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安九月一起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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