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紅,上午李青遭遇刺殺,這件事情跟你有關系么?”
陳曉紅眼眶微紅,明顯是剛流過淚水。
她擦了擦眼淚,隨即又恢復以往的冷淡神情: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
“李青遭遇刺殺,為什么要問我?”
陳曉紅面不改色,沒有一點撒謊的跡象。
陳永沉聲道:
“剛才我給孫玉樓通話,他告訴我的,說是提醒,更像是一種威脅。”
“這個老家伙,以前我在職的時候,可沒見他有這么高的架子!”
“所以,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系?”
陳曉紅臉色冰冷,目光不容置疑道:
“我從來沒安排這些。”
“可能是陳釗光,或者是陳歌吧。”
說著,
陳曉紅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冷冷的苦笑,像是自嘲一般:
“兒子死了還沒頭七,現在丈夫又死了,我還真是命苦呢。”
“咱們陳家死了兩條人命,連仇都不敢報。”
聽著陳曉紅的話,
客廳內其余人,臉上都多少掛不住面子。
陳永沉聲道:
“曉紅,阿瑟和陳歌的仇,這是一定要報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你爺爺那邊,我再去跟他說說。”
陳曉紅點上一支細煙,冷笑道:
“不用了爸,也不麻煩大家了。”
“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說完,陳曉紅提著包就朝外走去。
陳永很擔心會出什么事,在后面叮囑道:
“曉紅你千萬不要沖動,大家都沒說不報仇,只不過需要從長計議!”
陳曉紅頓住腳步,笑容有些凄慘和冰冷:“我一個女人家,能怎么沖動。”
來到樓下,陳曉紅開著一輛霸道駛出六號大院。
半個多小時后,
陳曉紅的車子停在了京都二環的一處四合院里。
朱紅的大門,金燦燦的門環,門口站著兩名青壯年。
“陳小姐是吧,余少在里面等您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