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將至,我不想將我的底牌浪費你們身上。”
“但各位若是不識好歹,我不介意先送各位上路。”
這一刻,全國各地都在直播。
不光是在各種電子產品上直播,還有守夜人以大神通將直播畫面映射天地。
哪怕沒有電子產品,也都能看到直播。
甚至,在許多城市之外,一些荒無人煙的地方,也有畫面映射天地。
望著正在直播的蘇宇,許多人目露強烈的忌憚之色。
蘇宇,太邪門了,不知道送走了多少古老的存在。
現在,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想以一己之力,挑戰各大禁區嗎?
這怎么可能?
蘇宇有那份實力嗎?
很多人不相信。
“黃口小兒!若是一對一,我還忌憚一二,可你一人挑戰我們這么多的存在,你憑什么?”有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很是不屑。
這一次,它們有備而來,蘇宇就是再邪門,也得死。
“竟然還搞了個直播,這是要做什么?震懾我們,還是殺雞儆猴?”一頭人形生物,冷笑一聲,淡淡地望向下方的城市,又看了一眼市外的許多守夜人強者,十分不屑地說道:“我掌控著數千萬人類的性命,你們來支援的強者,都只能在外面徘徊,不敢動手,你蘇宇憑什么能讓我離開大夏?”
它不信。
大夏的高層,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動手。
區區一個蘇宇,還能翻天了不成?
一對一,它或許忌憚。
可它現在,拿捏住了大夏的軟肋,也拿捏住了蘇宇的軟肋。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若是孤家寡人,那便可以毫無顧忌,天不怕地不怕。
可若是有家人,那么,家人便是其軟肋。
為了家人,在外面給人當牛做馬,都不敢有任何的怨,還得賠著笑臉。
為了家人,吃了虧,也只能忍著。
為了家人,被人打了都不敢還手。
為了家人,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
現在,大夏便就是那個普通人,蘇宇也是。
“大夏守夜人蘇宇?”一頭可怕的毛毛蟲,人立而起,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眼睛,望著映射天地的直播畫面,竟口吐人,冷笑道:“這也就是現在,擱在十年前,不,五年前,我能弄死你!!!”
很快,它的聲音傳蕩四方,吩咐道:“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做好隨時殺人的準備。”
在一座城市中,人們的身上都趴著一只毛毛蟲。
這些毛毛蟲,氣息如淵似海,十分恐怖。
身上更是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令密集恐懼癥者十分難受。
“那里是高昌市,我看到了那頭可怕的沙漠巨人,還有那株葡萄藤。”一只大鳥,遮天蔽日,站在一朵妖云上,嘲笑道:“連我都不是它們的對手,區區一個蘇宇,也配殺雞儆猴?”
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笨人。
能到它們這層次的,哪怕是一頭豬,也擁有大智慧。
不然,走不到這一步,就被人給宰了。
蘇宇的行為,它們立馬就知道了。
這是要殺雞儆猴。
但是,它們不在乎。
那么多的禁區,蘇宇殺得過來?
它們都不相信。
這一刻,全國各地,都充滿了冷嘲熱諷。
唯有守夜人,一片沉默,靜靜地等待著結果。
戰,同樣沉默。
蘇宇,可以橫推七八個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