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坎市。
守夜人分部。
蘇宇坐了下來,望著對面的鄔梅,問道:“鄔部長,你的傷勢如何?”
“輕傷,不礙事的。”鄔梅的傷勢很重,但是,她渾不在意。
在她的眉目間,蘊含著一股子英氣。
此刻,除了英氣外,還有著強烈的殺意。
頓了頓,鄔梅對蘇宇說道:“今天,多謝蘇部長了,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分內之事,不必謝。”蘇宇沉吟少許,說道:“赤坎市,強者有些少了,不如現在搬往天河市吧?”
蘇宇忍不住擔心了起來,倘若自己來遲上一步,赤坎市哪怕不會沒了,也會死傷慘重。
“我倒是想搬遷,但是,搬不了。”鄔梅聞,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赤坎市7000萬人,只有不到2000萬人愿意搬遷。”
“在人們的心中,家鄉再不好,那也是他們的家鄉。”
“除非是迫不得已,除非是真的沒辦法了,活不下去了,否則,誰愿意背井離鄉?”
鄔梅也很無奈,說道:“而且,真搬過去了,未必就是好事。”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萬一有人挖出了十分可怕的危險,那么,可能會拖累大家一起陪葬。
分開,起碼活著的希望也會更大一些。
蘇宇聞,忍不住長嘆一聲。
這事情,是真的很無奈。
道理,大家都懂。
可家鄉,永遠是人們無法割舍下的情感。
在那里,葬著祖祖輩輩無數人。
而且,雞蛋的確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那行吧。”蘇宇起身,也不嘗試著去說服鄔梅了,而是說道:“若是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好。”鄔梅點頭。
蘇宇點點頭,走出了守夜人分部。
就在這時,郝天祿帶著一些人迅速趕來。
蘇宇抬眼望去。
郝天祿等人,全身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