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碎布。
一道韻。
每一縷道韻,都十分恐怖,且不盡相同。
很顯然,每一縷道韻,都來自不同的強者。
不過是一件百衲衣罷了,竟然能夠聚集上百位強者的道韻!
這讓蘇宇很難不震驚。
事實上,比起蘇宇,戰才是真的震驚。
十八年前。
他看到了兩道染血的身影。
一男一女。
他們將一個嬰兒護在了懷中,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
在他們的身后,無數可怕的存在,盡皆死去。
那時候,在那個嬰兒身上穿著的便就是這件……百衲衣。
那時候,他親眼看到,在這件百衲衣上,每一塊碎片,都有禁忌的道韻在流淌。
這些禁忌,都在護道,為那個嬰兒護道!!!
那時候,戰就無比震驚。
讓戰更震驚的是,哪怕是這件百衲衣,很快便……支離破碎,四分五裂。
后來,抱著嬰兒的女子,才重新將其縫在了一起。
可即便如此,這件百衲衣,也是遭遇了重創,從此陷入了沉睡中。
十八年來,戰每每想起這件事,依舊覺得無比震驚。
或許,在十八年前,有人在追殺那個嬰兒。
而且,那些追殺之人,還是無比可怕的……禁忌。
“那便是你的百衲衣。”戰踏空而立,很快便收回了思緒,想了想,解釋道:“你的百衲衣,陷入了沉睡,這三年來,在鎮壓這座世界的時候,它也在汲取這座世界的力量,使得自身這才逐漸恢復。”
那時候,是真的沒辦法了!
但凡有辦法,也不會去拿一個小孩的東西!
這一點,他不否認。
但他也要為自己爭辯一句,百衲衣,在那時候,沉睡了。
正是因為他,百衲衣才能有所恢復。
蘇宇不語,只是望著星空中宛如天幕一樣的百衲衣。
忽然,蘇宇一步走出,直接出現在百衲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