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柳寒月的手臂,無視對方逐漸崩潰的神色,說道:
“二師姐,你以為只要逃避,就可以不去面對了嗎?”
夏淺淺的話,讓柳寒月身體一抖,腦中不禁閃過一幕讓人崩潰的畫面。
她偏過頭頭,不敢面對夏淺淺的視線。
自己是在逃避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知道。
于是,她看著冰冷的墻壁,問道:“大師姐呢。”
夏淺淺失望的移開目光,看向了院中掛滿白霜的那株海棠,聲音低沉了些:
“大師姐到城外接六師妹去了。”
“你之前生了些魔念,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也壓不了多久,大師姐傳信回宗,讓六師妹送一瓶破魔丹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寒月似乎從夏淺淺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笑,以至于她完全沒聽清對方到底說了什么。
她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只是頹然的低聲道:
“我再休息一會兒。”
夏淺淺沒再看她,直接起身離開了屋子,還順勢關好了房門。
她站在檐下,不多時,屋內便傳出一陣壓抑的哭聲。
哭聲哀痛,直令聞者心傷。
可夏淺淺卻只是靜靜的聽著,只因她這一個月已聽了太多次。
說實話,她已經有些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罵二師姐活該了。
像她這樣直面內心不好嗎?
想找江寒就去找,想去道歉,就大大方方的去。
為什么心里明明想到不行,卻非要強撐著,非要裝作不在乎,裝作沒事的樣子?
是為了那單薄的臉面,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自尊?
這不是自己找虐呢嗎,等到最后無法欺騙自己的時候,二師姐她,可能會承受不住吧。
她偏頭看向旁邊的院落,下意識想到,江寒現在在干嘛呢?不會還在研究怎么煉丹吧?
……
江寒現在正在收拾屋子,這兩個月來,他已經煉制了足夠吃上五十年的防風丹,還有近百瓶破障丹,用以消除丹藥中的雜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