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什么事。”江遠看到是大牛的來電。
“哥,我們兩個沙場出事了,是這樣的……。”大牛趕緊解釋。
“帶著人,來樓下等我。”江遠臉一沉,這一天的好心情,過了凌晨十二點,開始鬧幺蛾子了。
江遠換了一身休閑裝,穿上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王艷。
“注意安全。”王艷柔聲道。
“早點睡。”江遠點了點頭,開門離開。
等到了樓下時,兩輛面包車里十多個人。
江遠一揮手,開上車一并出發采沙場。
一個多小時后,到了采沙場。
小飛和大強等留守的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被人攙扶著過來了。
“哥,咱們即將要交付的沙子,被對方拉走了。”
“他們還放話了,不管我們有多少沙子,都是屬于他們的。”
“太欺負人了。”
小飛臉色鐵青的怒罵道。
“兩個采沙場的沙子,都被拉走了?”江遠沉聲道。
“都被拉走了。”
“原來這片區域堆的都是沙子,有一多半都是客戶下了定金的,還有一半是為了給溫馨家園那邊準備的。”
“一旦違約的話,我們至少要賠上百萬。”
“哥,是我們沒有守好采沙場。”
小飛自責低下頭。
“兩個采沙場,不是招的有保安嗎?還有不少附近的工人留宿在這里,就沒有人打電話報警,沒有人阻攔?”
“這么多沙子,說拉就拉走了?”
大牛插了一句皺眉道。
“報警電話打了,等拉走了,警察才來。”
“至于那些保安和工人,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小飛緊握拳頭,恨恨道。
“該死。”
“那些保安和工人,都是之前采沙場留下的,為了照顧他們留下的。”
“媽的,采沙場現在這么少,招人分分鐘就能排長隊,就不應該留下那些白眼狼。”
大牛氣憤道。
“說這些沒有用。”江遠沉色擺了擺手。
“哥,我帶著人,沿著路上的車轱轆看看,他們去哪里了。”
“大晚上這么多沙子,肯定會留下痕跡。”
大牛低聲道。
“沒必要多此一舉。”
“誰動的手,大家心里應該有數。”
“對方敢打上門,還擺平了上面的關系,我們拿著手電筒去找蛛絲馬跡,那就太小家子氣了。”
“新城待建在即。”
“這滄江一線采沙場,終究要分個勝負。”
“那就從今晚開始!”
江遠面無表情的沉聲道,他不想這么早和陳琦這個東海黑道龍頭動手,但有些事避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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